“万夫长,万夫长……”
赫兰金的亲兵疯狂大叫,但赫兰金死的不能再死了。
赫兰金虽然死了,但他的命令依然传了出去。
十辆攻城车在重盾兵的掩护下缓缓推进,不断的靠近铁脊关城门。
这种攻城车顶部覆盖着浸湿的牛皮,可以抵御火箭和热油。
车前是一根需要数人合抱的巨型撞木,专门用来撞击城门,力道非常大。
看着那些攻城车,赵寒江眉头微皱,直接下令道:“瞄准攻城车,破城弩齐射!”
“崩崩崩——”
特制的破城弩箭再次发射,射击的对象不是攻城车,而是推着攻城车的士兵。
破城弩的箭矢力道极为可怕,轻易就撕开了巨盾,随后穿透一个个草原士卒的身躯。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攻城车两侧的士卒,倒下一片。
也有不少弩箭射在浸湿的牛皮上,但大部分都被弹开,少数射穿的也被内部多层木板盾牌挡住。
“用火油烧!”
赵寒江见破城弩效果不大,就换了一种方式。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罐罐火油投向攻城车,陶罐碎裂,火油溅满车体,火箭紧随其后,两辆攻城车直接被点燃。
但剩余的攻城车已经逼近城门,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轰!轰!轰!”
巨大的撞木开始撞击铁脊关城门,每撞击一次,整个城门楼都在震颤,灰尘扑簌簌落下。
赵寒江嘴角冷笑,他刚刚不过是陪着草原士卒演戏,城门那边,早已用沙石堵的严严实实。
昨天草原人用火油烧城门,差点就把城门毁了。
赵寒江很清楚,短时间之内,他不会带人出去反击。
既然如此,何必留着城门,直接堵上,彻底断了草原人从城门杀入的可能!
当然,演戏就要演全套,不能让草原人一下子就看出端倪,要让他们看到希望。
他对一旁的白庆峰道:“白统领,按照我们昨天演练的下令。”
白庆峰听到这话,连忙抱拳道:“是,大将军!”
白庆峰走到城门上方,故意大声吼道:“城门守备队,给我顶住!”
“不许后退,用力顶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攻破城门。”
白庆峰的话一出,立刻有不少士卒大声回应道:“不行了,将军,顶不住了!”
虽然喊杀声震天,但白庆峰与那几名士卒的声音,依然落到了城下。
那些草原士卒听到后,一个个都兴奋了,更加疯狂的推动攻城车,撞击着城门。
城墙上,弓箭手瞄准攻城车两侧的草原士卒,不断的射箭,一名名草原士卒倒下。
但草原这边,立刻有人补充上来,这里直接变成了绞肉场。
赵寒江嘴角冷笑,目光看向了谢铁牛几人那边。
此刻的谢铁牛,身上杀气腾腾,铁棍横扫,三名刚爬上城头的草原兵顿时脑浆迸裂。
数名草原士卒从城头上扑向谢铁牛,他不仅不退,反而前进一步,铁棍舞得密不透风,几人直接被打成肉泥。
袁飞宇、王旭等人,此刻也是杀机凛然,他们与谢铁牛不同,手中的刀剑,都是精准的送入草原人的咽喉。
草原人同样悍不畏死,顺着云梯,疯狂的朝着城头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