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草原人扎营颇有讲究!”
“王帐在最中间,亲卫营围一圈,再外头是各部落的营盘,最外围才是哨卡和游骑。”
“金顶大帐在正中间偏北,想要摸进去,得绕过三道哨卡。
飞天鼠因为来过这里,对这里极为熟悉,低声开口介绍起来。
赵寒江点点头,低声道:“飞天鼠,你上次摸清的换哨时辰,准不准?”
飞天鼠听到这话,连忙点头。
赵寒江也不废话,低声道:“带路吧!”
他一点也不怕,他们三人,即便是被发现了,也能安然离去,草原人拦不住他们。
飞天鼠点点头,等到巡逻的草原士卒走了过去,他直接一跃而起,跃过了拒马栏,赵寒江与郑屠夫紧随其后。
三人往前摸了一里左右,经过了几十个营帐,连忙停了下来。
此刻的前方,再次出现拒马栏,同时留出一个大门,有四名身穿甲胄的士卒看守。
在草原,大部分士兵穿的都是牛皮、羊皮,能够身穿甲胄,只能说明,这些士卒地位不低。
他们很有可能是火鲁刺或者乌术哧身边的亲卫军。
那四个草原士卒,抱着弯刀靠在两侧的木门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正在打瞌睡。
但时不时有人睁开眼睛,看一眼四周。
赵寒江几人对视一眼,同时施展轻功,犹如一阵风从四人身边穿过,随后到了另一座帐篷后面。
“咦,刚刚是不是刮风了,我感觉身体凉飕飕的。”
一名草原士卒睁开了眼睛,低声开口。
另外三人并没有理会他,继续打瞌睡。
草原大营里头比外头看着还大,帐篷挨着帐篷,呼噜声震天响。
马匹拴在桩子上,偶尔有巡逻队举着火把走过。
赵寒江他们躲在两顶帐篷之间的缝隙里,等一队巡逻兵过去后,再次飞速前行。
突然,赵寒江眉头一皱,因为他听到营盘深处,隐约传来奏乐声,还有喧哗笑闹的声音。
要知道,今天草原人又败了一场,死亡了数万人,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奏乐,情况有点不对。
“这个点儿了,还举办宴会?”
郑屠夫也颇为诧异。
“侯爷,我听草原的士卒说过,火鲁刺喜好夜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飞天鼠低声道。
赵寒江点点头,沉声道:“走,往金顶大帐那边去,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在宴请宾客!”
三人贴着帐篷阴影往前走,越往里,守卫越密,几乎每隔十几步就有岗哨。
好在三人轻功了得,总能找到死角,每次都能避开巡逻之人。
到了一处堆放干草的木棚后头,赵寒江突然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侯爷,怎么了?”飞天鼠低声问道。
赵寒江没说话,伸手指了指前面。
只见金顶大帐前空地上,十几个草原士兵押着三个被绳子捆着的人,正往帐篷里推。
那三人穿着景国服饰,虽然脏破,但料子是上好的绸缎。
“景国人?”郑屠夫瞪大眼睛。
赵寒江点点头,眼中杀气腾腾的道:“而且是当官的,看那腰带扣,应该是五品官员。”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三人可能是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