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学召听到两人的话,这才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段时间,三人都瘦了一圈,心中对景皇也多了不少的怨言。
想到背后之人的计划,只要景皇死了,一切都不同了。
这一等又是一刻钟,米章这才姗姗来迟。
他走到秦云俭与白庆峰身边,低声说了赵寒江的安排,两人同时缓缓点头!
秦云俭手一挥,让人拿来了两个大竹筐,用绳子吊了下去。
“三位大人,请上竹筐吧,自会有人拉你们上来!”秦云俭淡淡开口。
看到竹筐上还有不少干了的血块,孔学召三人眼中,都不由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我们不要坐竹筐,开城门,我们要从城门进去!”胡保朝对着城头上几人开口。
秦云俭眉头一皱,手一挥,让士卒把竹筐拉了上来!
“我们走吧,他们要走城门,让他们等着!”秦云俭神情淡漠的开口。
白庆峰与米章都笑着点头,三人直接离开。
走之前吩咐了守城的士卒,不要理会城墙下的那些人。
孔学召、胡保朝、张洪东三人眼巴巴的看着城门,还以为城门很快就会打开。
但左等右等,右等左等,始终不见城门打开。
三人随后对着城墙上大声呼喊起来,但守城的士卒看也没有看他们一眼。
就这样,三人从早上等到中午,此刻的三人,都是脸色惨白。
要知道,昨天刚经历了大战,尸体虽然清理干净了,但难免还有一些零部件没有收拾干净。
他们脚下的土地,都是暗红色,太阳照射下去,隐隐有血雾升腾,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
当孔学召看到数根散落在地上的手指时,脸色瞬间白了,疯狂呕吐起来。
胡保朝与张洪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也不断的吐了起来。
三人的黄疸水都吐出来了,脸色惨白如纸。
“竹筐,放竹筐下来,我们坐竹筐!”
张洪东对着城头大声呼喊。
胡保朝与孔学召也是连忙点头,他们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但城头上的士卒根本没有理会这几人,只是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三人看到这一幕,心都沉到了谷底。
此刻的三人,饥肠辘辘,特别是看到城头的士兵,开始吃饼时,肚子更是咕咕乱叫。
三人此刻,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刚刚坐竹筐上去多好。
三人又等了一个多时辰,他们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秦云俭又来了,他看着开城门,你们再等等!”
“大将军去视察铁脊山了,晚上肯定回来了!”
秦云俭这话一出,孔学召、胡保朝、张洪东三人身体都摇晃起来,差点就摔倒在地!
“竹筐,我们要坐竹筐!”
孔学召大声喊道,其余两人点头如捣蒜!
“贱骨头!”
秦云俭低声骂了一句,挥手让士兵放下竹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