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表妹是千难万难,下次,问问姨妈。
“林峰,功课如何了?”
娘俩儿聊了一会家常,淑妃,目标聚焦到了弟弟身上!
唉,几千年了,为啥见孩子都要问一句学习?
显得你们大人能耐?
还是给别人难堪,自己开心?
“回娘娘,臣,每日在家勤学苦读,如今,《大学》已经可以通篇背下来了。”
听到这个臣字,淑妃,有些心酸。平复一下心情,伸手拉过弟弟的手。
“好好读书,做个明事理、知善恶的人。有朝一日,若能科举出仕,学学爹,当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臣,遵旨。”
之前,淑妃在家时督促弟弟读书,是想着,有朝一日弟弟出人头地了,可以为林家、为父亲昭雪。
如今,好像没有那么迫切了。
但看着弟弟被束缚地像个小学究,淑妃又是一阵心酸。
自己家是衣食无忧了,父亲,昭雪后没有官复原职,如今赋闲在家,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束缚。
不能奢望太多,否则,便是贪婪。
命宫女将桌上的糕点、水果递给弟弟。
看着虽有些拘谨,但吃的津津有味的弟弟,淑妃对杨氏言道,“母亲,弟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吃穿用度,还是要宽限宽限的。”
“回娘娘,由贫入奢易、由奢入贫难,这男孩子,他父亲欲坚其心智!”
好吧,我倒成了惯孩子的外人了。
赐宴,朱厚照没有在场,这让林家人多少有些放松,林文城满面春风,还喝了几杯酒。
“老爷,您今儿,是不是有些,放纵了?”
回家,杨氏忧心忡忡问林文城。今儿这场合,再高兴也不能贪杯啊。万一失了礼仪,被人诟病,恐怕连累女儿。
“夫人,有所不知,陛下,命为夫,为国子监和皇庄小学,教习漕运、市舶司运转之道!
此乃为夫毕生心血所在。我林文城,素来自恃才高,不为人知。如今陛下识我、用我,为夫,得以施展心中抱负,老怀欣慰、壮怀激烈啊!”
“如此,恭喜老爷!这是?官复原职了?”
“没有。”
没有,这有啥高兴的?杨氏,不解。看你这兴奋的样子,还以为你高升了呢。
“此乃陛下高明之处。为夫,有职无品。”
啥意思?没品级?只干活不给薪水?
见杨氏一脸懵懂,林文城继续说道,
“自文、宣以来,为防后宫干政,后妃多选自低阶官吏甚至民间,后妃家人除恩赏,不再任实职。”
见杨氏仍旧一副迷惑的样子,林文城,也有些无味。鸡同鸭讲、不如不讲。
“去把峰儿找来!”
“峰儿,陛下过问你的学业,”
这没完了?都盯着我干嘛?我到了京城,这宅子虽然大,但跟个牢笼似的。
之前在德州,还能偷偷跑出去,跟几个小伙伴上树、下河。如今,还不如姐不当娘娘呢?
见儿子不言语,林文城欣慰,儿子懂事了。
若是他知道儿子心中所想,少不得请儿子吃一顿祖传的竹笋炒肉!
“陛下以你少年心性,劝为父不要对你约束过甚。陛下在顺义皇庄开设小学,教授新学,那里的学生都跟你一般年纪,男女同学。你是随为父去国子监还是去顺义,由你自便。”
当然是去小学!陛下万岁!
“陛下有旨,你可以反悔一次,但仅有一次机会。去国子监,身份不受限;去小学,以平民身份,与其他学生无异,若违校规,必受惩罚。”
姐夫万岁!
“爹,儿子想去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