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眼前这个被他们视作“下界归来打秋风”的年轻人,其血脉之纯正、之浓郁,已超越叶家万载记载,直追开族始祖!这是何等概念?这意味着,在血脉传承的法理上,叶宇就是叶家最正统、最无可争议的继承人!甚至,其地位之尊崇,可能还要超过现存的所有人,包括那位久不理事的老祖宗!
他们之前所有的轻慢、排挤、算计,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是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的罪证!怠慢、羞辱一个血脉纯度超越始祖的嫡系正统?这罪名,足以让他们被钉死在叶家的耻辱柱上!
叶青尘早已从地上站起,他泪流满面,却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扬眉吐气的畅快与无尽的自豪。他身后的几名同样支持寻回嫡系的年轻子弟,也激动得浑身发抖,彼此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眼眶通红。
“礼长老,检测结果,可否宣布了?”叶宇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听不出丝毫激动或骄傲,仿佛刚才引发惊天异象、显化九道主脉的并非他的血液。
叶礼长老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整理了一下因激动而凌乱的衣袍,走到祭坛前,面向广场,用尽全身的力气,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庄严,一字一句地宣告:
“叶家第三万七千六百四十二代子弟叶宇,祖祠归宗,滴血验身!”
“祖木之心,九脉齐显,衍生无尽,叶纹天成!”
“血脉纯度——亘古未有,超越始祖记载!乃我叶家开族以来,血脉最纯正、最尊贵之嫡系正统!”
“自即日起,叶宇之名,录入祖祠嫡系主脉宗谱,位列……”
他顿了顿,看向叶宇,眼中带着询问。按理,叶宇之父若为万年前的家主,叶宇当为那一脉的嫡系,但万年前旧事扑朔迷离,叶宇又如此特殊……
叶宇似乎明白他的意思,淡淡道:“我父叶凌天,我母名讳暂且不知。我名叶宇,字便不必了。”
叶礼长老会意,重重点头,继续朗声道:“位列万年前,家主叶凌天一脉嫡系!为叶家当代,无可争议之正统嫡血!”
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灵力的加持下,传遍整个祖地,甚至远远传开,回荡在青苍山脉之间。
轰!
仿佛最后的宣判落下。叶文远身形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叶刑面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叶禄脸上的肥肉抖了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无数叶家族人,无论先前是何立场,此刻在铁一般的血脉事实和礼长老的庄严宣告下,都不得不低下头,或真心,或勉强,向着祖祠方向,向着祭坛前那道青色身影,躬身行礼。
“恭迎少主归宗!”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紧接着,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从广场上响起,汇聚成洪流,冲向云霄。
“恭迎少主归宗!”
“恭迎少主归宗!”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包含着激动、狂热、敬畏,也夹杂着少数人的复杂与不甘。
叶宇立于祭坛之前,沐浴在万众瞩目与山呼之中,神色依旧平静。他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人群,在那几位面如死灰的族老脸上略微停留,又掠过激动狂喜的叶青尘等人,最后落在远处,被李佳琦护在身边的孩子们身上。
孩子们也在看着他,小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叶小沌甚至还学着大人的样子,挥舞着小拳头,喊着含糊不清的“爹爹最厉害”。
叶宇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