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择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狐狸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凑到沈斯聿耳边小声嘀咕：“你看看景彦那眼神，简直跟要被人抢走骨头的大狗似的。”
沈斯聿侧眸瞥了他一眼，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低声道：“你倒是会形容。”
“那当然。”陆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转回视线继续看戏。
褚席之自然也听到了陆择那句“大狗”，眉梢微微一挑，目光扫过霍景彦的脸，然后嗤笑一声。
他抬手，指尖捏住霍景彦的下巴，左右晃了晃：“听见没？大狗。”
霍景彦任由他捏着，眼底的纵容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两人能听到：“那主人去十天，大狗怎么办？”
褚席之挑眉，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尖在他胸口戳了戳：“怎么办？守着家等我回来呗。”
霍景彦握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声音依旧低低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十天……太长了。”
陆择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扯了扯沈斯聿的袖子，用气音道：“卧槽，景彦什么时候学会撒娇了？”
沈斯聿看着对面那两人的互动，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同样用气音回他：“一直都会，只是只对席之。”
陆择“啧”了一声，心里那点小羡慕又冒了出来。
他下意识往沈斯聿身边靠了靠，小声嘟囔：“我也想要……”
沈斯聿低头看他，镜片后的眸光柔和了几分，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掌心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
“要什么？”他低声问，声音温和。
陆择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没什么。”
沈斯聿低笑，没再追问，只是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褚席之看着对面那两人又开始腻歪，嗤笑一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巨幕上的清单。
“行了，别腻了。”他懒洋洋地开口，“说正事。这些干净资产，沈斯聿你年前先大概过一遍，心里有个数。年后等团队到位了，再组织人手深入尽调。”
沈斯聿松开陆择，坐直身体，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光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理性。
“明白。我会先根据初步资料做一个优先级排序，年后优先推进最有潜力的几个项目。”
褚席之点点头，又转向霍景彦：“独立运作的那部分，你那边年前能把架构搭起来吗？”
霍景彦正握着褚席之的手把玩，闻言抬起眼，点了点头：“可以。控股平台的壳子已经注册好了，初步的团队人选也筛过一轮，等这些人定了，年前就能把框架搭起来。”
“行。”褚席之满意的应了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那年前的重点，就是三件事。第一，公司核心团队面试敲定；第二，靳家资产初步梳理和分类；第三，各自手头的事情收尾，准备过年。”
“还有没有其他问题？”他说完，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
“没了。”霍景彦应道，指尖依旧在褚席之手上轻轻摩挲。
沈斯聿也微微颔首。
陆择眨了眨眼，忽然举手：“我有问题！”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褚席之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陆小少爷有什么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