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臣！你、你放开他！你这是干什么！”
余臣闻言，视线从陆燃脸上移开，落在屏幕里的陆择身上。
那双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陆小少爷，”他开口，声音依旧温和，“你来得正好。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陆择一愣：“什么问题？”
“关于——”余臣顿了顿，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又深了几分，“‘精神支柱’这四个字，是怎么传到你耳朵里的。”
陆择的心猛地一紧。
他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沈斯聿，又看看对面的褚席之和霍景彦。
那三人的目光也正落在他身上，表情各异。
沈斯聿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光沉静如水。
霍景彦揽着褚席之的手臂微微收紧了几分。
而褚席之——
他靠在霍景彦怀里，嘴角那抹戏谑的弧度比刚才更深了几分，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写满了“有好戏看了”几个大字。
陆择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踩进了什么坑里。
“我、我不知道啊！”他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那都是陆燃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哦——陆燃说的？”余臣挑眉，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勒着的陆燃。
陆燃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却还是拼尽全力挤出一句话：“余臣你放开我！我、我要喘不过气了！”
余臣闻言，手上稍微松了松，却没有完全放开。
他就那样揽着陆燃的脖子，像圈禁着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目光却始终落在屏幕里的陆择身上。
“陆小少爷，”他说，语气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调子，“你确定，是陆燃说的？”
陆择被他那眼神看得后背发凉，下意识往沈斯聿怀里缩了缩。
“是、是啊……”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底气不足。
余臣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陆择后背的寒意更重了几分。
“陆燃，你说你这张嘴......”他说，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该怎么治？”
“治什么治？！”陆燃的看着余臣手里的手机，抬手就想去抢，“那个精神支柱不是我说的，褚席之，你丫的没人性！！！”
“我想起来了，那会你们海岛给我打电话问余臣的时候，我只说了他记了一整本笔记，和画了席之。根本没说是精神支柱。”
“是霍景彦说的，‘笔记’、‘肖像画’、‘精神支柱’！”
这话落下，让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陆择的手指都僵在了手机屏幕上。
那天确实是霍景彦在听完陆燃说的之后，沉着脸重复了“笔记……肖像画……精神支柱”这几个词。
“景、景彦……”陆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向对面沙发里的霍景彦，声音都打着颤，“这个……这个你得解释一下……”
霍景彦揽着褚席之的手臂微微一紧。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沉稳从容的模样，但仔细看，耳根处已经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褚席之靠在他怀里，闻言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抬手，“陆择，手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