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分兵十路后,云芷率领一路剑修大军,直奔中天域与下天域交界的“剑狱”。此地曾是上古剑道圣地,后被旧天道残余势力占据,沦为关押反抗者的牢笼。如今镇守剑狱的,是旧天道麾下九大神将中第一神将的师弟——剑魔,此人痴迷魔剑之道,以活人精血淬炼剑器,麾下聚集了大批丧心病狂的剑道修士,战力极强。
剑狱依山而建,山体被开凿成无数牢房,黑色的剑气缭绕其间,散发着森然的杀戮气息。牢房内,无数被囚禁的修士气息奄奄,他们的修为被天道禁制封锁,每日都要承受剑气蚀骨之痛,部分修士甚至被剑魔强行种下魔剑种子,沦为半人半魔的杀戮工具。
“此等惨状,简直丧尽天良!”云芷立于剑狱之外,看着牢房中绝望的生灵,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她手中的斩道剑胎嗡嗡作响,似是感应到了同类的悲鸣,剑身之上,无极剑意与噬天之力交织,散发出强烈的战意。
“何人敢闯我剑狱?”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剑狱深处传来,随即,一道身着黑色剑袍、面容阴鸷的身影冲天而起,正是剑魔。他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魔剑,剑身之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吞噬神魂的恐怖气息。剑魔身后,数千名魔剑修士列队而出,个个眼神猩红,气息狂暴。
“旧天道余孽,也敢在此为非作歹!”云芷冷声喝道,斩道剑胎直指剑魔,“今日我便替天行道,破你剑狱,救出众生灵!”
“替天行道?”剑魔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天道早已崩塌,唯有魔剑之道,才是最强之道!你这女娃,剑道天赋不错,若肯归顺于我,我便赐你魔剑种子,助你成就无上剑道,否则,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成为我魔剑的养料!”
“废话少说,出手吧!”云芷懒得与他废话,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剑光,直刺剑魔。斩道剑胎绽放出璀璨的剑意,剑光所过之处,虚空被撕裂出一道长长的裂痕。
“来得好!”剑魔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魔剑一挥,一道漆黑的魔剑剑气迎了上去。两道剑气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无极剑意与魔剑之力相互湮灭,迸发出漫天火星。
云芷与剑魔瞬间交手数十回合,剑光与魔影交织,快得让人目不暇接。云芷的无极剑道讲究以柔克刚、无坚不摧,而剑魔的魔剑之道则崇尚以杀止杀、吞噬一切,两种截然不同的剑道碰撞,掀起阵阵狂风,吹得周围的魔剑修士东倒西歪。
“你的剑道虽强,却太过迂腐,缺乏杀伐之气!”剑魔一边交手,一边嘲讽道,“剑道本就是杀戮之道,唯有染血的剑,才能变得更强!”
他猛地催动魔剑本源,魔剑之上符文大亮,无数道魔剑影子从剑身飞出,形成一道巨大的魔剑大阵,将云芷笼罩其中。大阵之内,魔剑影子疯狂攻击,每一道攻击都蕴含着吞噬神魂的力量,试图将云芷的剑意彻底瓦解。
云芷神色凝重,斩道剑胎在身前快速旋转,形成一道坚实的剑意屏障。她知道,剑魔的魔剑之道虽邪异,却蕴含着独特的杀戮法则,若不能破其根本,很难将其击败。
“剑心通明,万法不侵!”
云芷闭上双眼,摒弃心中杂念,沉浸于自身的剑道世界。她的剑心在无数次战斗中不断磨砺,早已坚如磐石,但面对剑魔的魔剑大阵,她却感受到了一丝动摇——剑,究竟是守护之道,还是杀戮之器?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魔剑大阵的攻击便瞬间暴涨,无数道魔剑影子突破剑意屏障,刺向云芷的身躯。云芷猝不及防,身上被划出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洁白的衣裙。
“哈哈哈!你的剑心已乱,今日必败无疑!”剑魔见状,哈哈大笑,攻势愈发猛烈。
牢房中的生灵看到云芷受伤,纷纷发出绝望的叹息。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云芷耳中:“云芷姐姐,剑心并非一成不变,守护与杀戮,本就是剑道的两面。你的剑,既可为守护而挥,亦可为杀戮而斩,关键在于你的本心!”
是陆尘的声音!云芷心中一震,猛地睁开双眼。她想起了与陆尘并肩作战的点点滴滴,想起了为守护红颜、守护联军而战的决心,也想起了斩杀敌人时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