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的众臣见状,瞬间明白了一切,看向秦桧的目光满是鄙夷与愤怒,纷纷议论起来。
好些大臣更是怒火中烧,走上前,一口唾沫吐在秦桧身上,厉声骂道:“汉奸!卖国求荣的奸贼!”“禽兽不如!竟敢勾结金军!”
此时,几名侍卫快步走进大殿,架起瘫软在地的秦桧,就要往外拖。
秦桧彻底疯魔,一边激烈反抗,一边对着龙椅上的武松疯狂咒骂:“武松!你这个逆贼!你无父无君!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凄厉的骂声渐渐远去,最终被殿外的风声淹没,大殿内再次恢复了肃穆。
武松端坐在龙椅之上,神色依旧淡漠,仿佛刚才斩杀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下方的赵佶、赵桓,二人浑身一颤,身形愈发佝偻。
赵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悔恨,稳了稳心神。
他清楚,事已至此,再无回天之力,武松已然登基,执掌天下,他们早已不是昔日的帝王,如今能被从金军手中救回,得以重返大宋,不至于客死异乡,已然是万幸——若是继续被关押在金国,遭受的苦难恐怕只会比现在多上百倍千倍。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卑微地看向龙椅上的武松,声音颤抖,却依旧带着几分昔日帝王的残存体面,躬身问道:“武元帅,我有一事斗胆相问。”
武松点了点头,示意赵佶继续问。
“后宫不可无主,不知您欲立谁为皇后?”
赵佶这话看似寻常询问,实则藏着满心的算计。他心中暗自期盼,武松若能立自己的女儿为后,那他便还有一线倚仗,不至于彻底沦为任人摆布的废人。
武松闻言,神色未变,不疑有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缓缓开口:“皇后之位,自然是福金公主,福金贤良淑德,陪朕历经风雨,立她为后,理所当然。”
听到“福金”二字,赵佶心头瞬间一松,悬着的那颗心彻底落了地,脸上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他暗自盘算起来:福金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武松立她为后,那福金与武松的儿子武安邦,日后自然就是的太子,是未来的天子。
如此一来,大宋的江山虽换了皇帝,可天下终究还是落在了他赵家的血脉手中,他也不算是丢了祖宗的江山,等日后到了地下,见了赵家的列祖列宗,也算是有个交代。
这般,也算得上是武赵共治天下了。
想通此节,赵佶身上的沉重与惶恐消散了大半,连腰杆都微微挺直了几分,神色也舒缓了许多。
他再次躬身,语气愈发恭敬,称呼也变了:“皇上圣明,福金公主端庄贤淑,确实配得上皇后之位。臣还有一事请教,皇上既已封臣几分体面,不知欲如何安置臣与犬子赵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