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说一句话就得想各种弯弯绕绕,一不小心就会踩坑的。
就像这次给徒儿升职的事儿,各种阻力都有,真是十八般武艺都在自己眼前耍了一遍。
看的他头晕眼花的。
都把静娴给搬出来了,这就过分了。
“我们军区的那些吃的粮肉都是对方村厂提供的,还有很多,你们就只查到我们军区开绿色通道,其他好的都不查?还是觉得说出口了人家的贡献过大,咱们做人都要讲良心的,不能得了便宜放下碗就骂娘。”祈茂铜从未觉得如此无语。
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脑子还没发育好一样,说话都不过脑子的。
这几年什么环境大伙儿都知道。
“我们军区是全国军区首个也是唯一一个没让国家操心的。
吃的喝的都是自己解决的,我们自己怎么解决的,就是人家尤静娴代表村集体给我们供货,你拿人家吃的还不想给钱,当我们是土匪还是当人家是做慈善的?”
说完环视一周,尤其是提出问题的老不死。
对不起了,你们都是伸手要东西的。
要东西的人啥时候口气这么大了,真是癞蛤蟆张嘴口气大的很。
几人都有些敢怒不敢言,事实确实如此反驳不了一点。
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腰杆子没之前硬气了,但还是不死心,谢家已经都大了,再来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当一地方的师长。
不满意的自然是一大片,谢云卿的战功大伙儿不可否认。
“他年轻还不够,沉淀几年再说,既然你也快要退休了,那位置留个合适的人就行,我看...”男人还没说出对方的名字。
祈茂铜也没给对方面子道:“老子还没退休了你就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