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嘉郡主大婚之日,沈瑶和陆沉舟以及一大家子都应邀到了场。
场面是沈瑶想都不敢想的盛大,还有不少繁文缛节,单一个问候列祖列宗就问候了快半个时辰。
沈瑶小声对陆沉舟道:“这站着都累,何况那二位新人。”
陆沉舟也摇摇头:“可不是么,看着都眼晕。”
如此说着,沈瑶眼看着荣嘉似乎是崴了一下脚,身形小晃了一下。
就在这时,新郎眼疾手快,扶住了荣嘉的胳膊。
荣嘉站稳后,深吸一口气,待彻底稳定后便松开了新郎的手臂,准备继续接下来的流程。
可这手刚松开,却被另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
只见新郎轻抓荣嘉的手腕,将其放回自己的手臂上,荣嘉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接下来的流程,只要是能扶着荣嘉,新郎必然是扶着荣嘉,让荣嘉朝自己一边倾斜一些。
沈瑶看在眼里,也真心地替荣嘉觉得高兴。
——
一个月后的某日,愈兽宗里。
顺喜正屏气凝神,盯着眼前一盆水,水里放着被对折了两次的宣纸。
只见顺喜拿起沈瑶自制的那铁细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在水中将那对折了两次的宣纸弄开。
豆大的汗珠从顺喜头上滑落,可是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半晌,眼看着宣纸被铺开,没有一处破损,顺喜这才笑逐颜开。
下午,沈瑶出诊回来,拉回了两匹马,都是马腿有伤。
刚一进门,顺喜便拿着一盆水冲了出来:“师傅,师傅!我成了,成了!”
“成了?”沈瑶看着顺喜,有些怀疑道:“你不是只成功一次吧。”
顺喜摆摆手:“瞧你说的师傅,你既然给我出了难题故意为难我,我自然要将这难题打磨得炉火纯青才敢来应对啊!”
沈瑶点点头:“成,那你给我展示一下!”
顺喜点点头,当着沈瑶的面,将宣纸对折两次,随后放到水里。
半晌后,顺喜成功地铺开那宣纸,且没有一点破损。
沈瑶看着顺喜,笑着拍拍顺喜的肩膀:“不错,有点青出于蓝的意味了!”
顺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道:“师傅,你先前答应我的,说只要我练成这个,你就教我。”
“虽然我也理解您的担忧,但,您就看在我如此虔诚的份上,教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