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身子,细细的,穿着短裤,踩着大鞋子。
一只老鼠。
一只笑着的老鼠。
他盯着画看了很久很久,忽然咧开嘴,笑了。
奥斯华没了。团队没了。一切都没了。
可现在,他有了新角色的形象。
他望着原本不以为然的那片光幕,低声呢喃:“谢谢你,那个不知名的小人。”
“谢谢你的……那双眼睛。”
说罢,他低下头,继续画。
开始画那只老鼠的笑,那只老鼠的跑,那只老鼠的跳……
…………
天幕自刚刚那段光影结束后,再无动静传来,在各朝中恢复了平静。
不过在西方,天幕却没有停歇,而是从空间站之始,重新播放起来……
但这显然和东方各朝没什么关系。
茶馆,酒肆等地,得闲的人结伴讨论着今日所见。
不过很快天色便暗了下来,开始陆陆续续地返回家中。
…………
翌日,一缕晨光划破夜色,为被黑暗笼罩的大地带来光明。
而后,随着太阳东升,更多的日光洒落尘间,同时驱散了清晨时的淡薄雾气。
民间田间地头,已经开始有农夫开始了新一天的劳作。
市井之中,许多闭门商铺打烊的牌子已经摘下,开始了忙碌。
日头渐高,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午很快抵达——
[在星坐在沙发上静候不久,广播中便传来列车跃迁前,帕姆提醒坐稳扶好的声音。]
[有了两次经历的星,伴随着帕姆声音的倒数,双眸微闭。]
[下一刻,当星察觉车内微微颤动,跃迁开始时,眼前也迅速切过数道身影的画面。]
[当感觉到跃迁时的震动停歇时,星缓缓睁开眼,但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眼眸中满是惊愕——]
[只见她自己此时并未在观景车厢中,而是身处一间宽阔房间中。在散发淡蓝色光芒的陈设照射下,眼前所见,让星感到如梦似幻般的朦胧。]
“呃……这、这是哪儿?!”
一如往常,和几个朋友聚在一起观看天幕的一个公子“腾”地站起身,看着天幕里,星正坐在一间陌生的房间的沙发之上,脸上惊讶非常。
“怎、怎么回事?!星姑娘方才还在列车上,怎么一闭眼一睁眼,就出现在这陌生之地……?”
他说不下去了。
旁边好友瞪大双眼,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跃迁……跃迁出了岔子?”
另一名青衫公子满脸都是“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表情,语气不确定地猜测道:
“会不会是……晕过去了?跃迁时晃得厉害,星姑娘受不住,晕了?这是……这是在做梦?”
青衣文士摇头,又点头,又摇头:
“不像……星姑娘又没像三月姑娘那般,尝试跃迁时站稳身子,否则倒有倒地晕厥的可能。”
“可星姑娘安稳坐着,不应如此。更何况跃迁之事并非头一次...莫不是睡着了……?”
青衣文士正推测时,最初惊呼的那名公子想到什么,开口道:“莫不是那什么‘忆质’作怪?!”
“帕姆先前说的,那片星系什么忆质浓度高,会让人产生幻觉……”
听到这话,青衣文士顿时颔首赞同,“确有可能!”
…………
[星满心疑惑地站起身,打量着房间陈设。忽地,耳旁传来一抹清冷女音:“又一个……”]
[听到声音,星转身望去,就见一个气质清冷,深邃的紫发过腰,单侧长刘海遮眼的女子正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