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见此,打断星的举动,解释在忆域中现实的建筑构造便没有意义。她感受得到,三月七此刻在很远的地方。]
[同样,要找到约定好会合的大堂,她们也需要多花些心思。]
[星点点头,表示了解。对于忆域中的酒店不熟悉的她,选择跟紧黑天鹅。]
[而随着二人的前进,惊讶地发现酒店廊道中,除却一些倒塌,挡路的陈设外,还有许多惊梦剧团的尸体横在路旁。黑天鹅隐隐感知到,这里似乎还有其他人在场。]
[当继续沿着廊道前行,来到一间宽敞的大厅中时,黑天鹅看到处于中央,和数只惊梦剧团相对而立的倩影时,神情微微一愣:“啊...是她?这怎么可能?”]
[黑天鹅看到黄泉的瞬间,眼底流露一抹淡淡的不自然。]
[与此同时,前方黄泉喃喃的声音也传入二人耳中:“这里...难道没有工作人员吗?”]
[说话间,黄泉似是察觉到身后靠近的气息,一转身,便见到星与黑天鹅,“咦,怎么是你们?”]
[听到这话,星的目光在黄泉与黑天鹅之间扫了扫,好奇道:“你们...认识?”]
[黄泉轻轻点头,“嗯,她就是我提到的那位忆者。”]
[闻言,星回想起先前黄泉说过,和一名忆者共舞过一曲,顿时了然那名忆者便是黑天鹅。]
“这位黄泉姑娘,与星姑娘倒真是有缘。”
在三人交谈时,一位执扇的年轻士子折扇轻摇,眼中浮起一丝笑意:
对面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儒捻须颔首:“确是有缘。初遇于酒店,再遇于梦境,如今又在忆域中重逢——三番两次,皆是这般不期而遇。这份缘分,倒也难得。”
年轻士子望向天幕,那两道身影并肩而立——黄泉紫发如瀑,气质清冷;黑天鹅优雅神秘。
他忍不住叹道:“二位小姐,当真是各有千秋。黄泉姑娘如寒潭映月,清冷出尘;”
“黑天鹅姑娘若烟笼芍药,神秘优雅。这般两位佳人并肩而立,真是一幅画。”
老儒微微一笑,却也叹了口气:“只可惜,她们那一舞,咱们未能得见。”
年轻士子一怔,随即也露出惋惜之色:
“老先生说的是。黄泉小姐先前曾说,那一舞是‘令人难忘的经历’。”
“能让这般清冷的女子说出‘难忘’二字,那舞该是何等动人?”
旁边一位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放下茶盏,语声里带着几分向往:
“一舞难忘,必有深情。黑天鹅姑娘邀舞于前,黄泉姑娘应和于后,二位皆非凡俗,那舞姿想必也是飘若惊鸿,婉若游龙。”
他顿了顿,望向天幕,眸光幽远:“可惜,咱们只能听她们提及,却无缘一睹。”
年轻士子折扇一合,叹道:“若能亲眼见那一舞,此生无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