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拉帝奥的嘴,当真是一如既往牙尖嘴利……”刘邦听着拉帝奥的嘲讽,轻啧两声,随即眉头微微拧起:“不过砂金似乎运势不好啊。”
刘邦有些感慨,砂金最初跟星套近乎,又跟黑天鹅做交易,跟花火斗嘴,跟星期日周旋——结果呢?
知更鸟死在他眼皮底下,自己反倒成了家族的头号嫌犯。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依子房看,砂金可有什么破局之法?”说着,刘邦好奇的目光看向张良。
张良捻须沉吟,缓声道:“陛下,兵法有云:‘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砂金此刻身处监视之下,便是‘不可胜’之势未成。他若要破局,首在自保。”
“家族疑他,却无实证,便是‘敌之可胜’尚未显现。他要做的,并非急于翻盘,而是稳住己身,让那‘可胜’之机自己浮出来。”
刘邦若有所思:“子房是说,他得忍着?”
张良微微颔首:“正是。忍,并非是等死,而是静待时机。”
他顿了顿,语声转沉:“知更鸟那替身,能替一时,替不了一世。”
“谐乐大典在即,知更鸟若不现身,家族如何交代?”
“砂金要做的,是在那破绽露出之前,保住自己不被踢出局。这便是‘先为不可胜’。”
“……”
刘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他有些听不懂其中奥妙,但却相信张良的判断。
…………
[拉帝奥嘲讽着砂金,说完,话锋一转,表示如果砂金想碰碰运气,他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
[“那个男人想再见你一面。”]
[砂金微愣,“谁?”]
[“星期日。”]
[“……”]
[砂金沉默片刻,开口询问:“...是公堂对簿,还是私下受审?”]
[“如果是前者,就不需要我来传话。”]
[“好啊...那就对了,全都对了。”砂金了然点头,“看吧,死人不会说话,但活人会——”]
[砂金唇角微挑,语气笃定,“拉帝奥,我现在可以确信,家族‘内部’肯定有问题。等着吧,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坐不住的。”]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带路吧!好戏...就要开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