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帐中尽是衣袖摩挲之声与刻意压低的咳嗽,几位素来持重的文人此刻倒像是偷看了禁书的蒙童,手忙脚乱,耳根尽赤。
无他,女子的礼服采用了深V低领设计,领口线条一路向下,大面积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修长的颈线与饱满的胸型。
颈下的项链垂落在胸口,更加衬得肤白胜雪……
唯有另一名老儒轻咳两声,勉强稳住声调,却仍垂着眼不敢抬起:“此等……此等装束,当真是……有辱斯文。”
…………
曹操望着天幕中那女子斜倚椅中的慵懒风情,不由得一愣神,目光凝在那道玲珑曲线上,喉结微微滚动。
不过旋即,意识到自己这副“痴汉”模样有失风范,轻咳一声,挺直腰板,面色一正,将视线硬生生挪开。
曹操满脸肃然地开口:“嗯……砂金此人之能,已初露锋芒。”
“许是自那男人那‘验货’之举活下后,便行诈骗之案,且能惊动公司,致使博识学会与公司多个部门蒙受巨额损失——这可不是寻常人所能为之……”
曹操一本正经地做着推测,他一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往天幕上瞥了一眼,随即飞快收回,端起酒樽灌了一口,继续作势沉思。
低下郭嘉垂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心里头却明镜似的。
自家主公方才那愣神的模样谁都注意到了,如今倒装起正经来了,仿佛刚才盯着不放的不是他。
荀彧捻须不语,面上依旧沉稳,不过心中感慨……
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谁还不清楚曹操什么德行?
从宛城到邺城,哪次不是见了美色便挪不动腿?
比如张绣的婶娘邹氏、秦宜禄的妻子杜氏……
…………
[听着对面女子的问话,砂金淡淡开口: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把它们卖掉的。]
[女子闻言轻笑一声,声音知性,温雅,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你永远闭上眼睛。身为奴隶,你不该反抗主人的…可你却把那个男人干掉了。]
[没有律师敢为你辩护,或许你该试着替自己争取一下无罪声明?]
[砂金淡然回答:这不难,但没有意义。]
[见砂金语气中透出的自信,女子再度轻笑,对口才很自信嘛。在欺骗博识学会时,你也是这么想的?]
[求仁得仁罢了。你们想要完美的筑材,我只是给了一种可能性,一场小小的赌局。]
[如果运气好,公司能从艾吉哈佐的黄沙里淘出任何东西,甚至「沙王」(塔伊兹育罗斯)的残骸。可惜,你们运气不行。]
[这点我不否认。”女子说着,转而继续问道:“但我好奇的是,为何一场如此兴师动众的骗局,到头来却没有一个人从中获利——包括犯人自己?]
[女士,我已得到了想要的——被带到你的面前,开启下一场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