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天幕中第二个“砂金”含笑而立的画面,在各朝各地激起一片哗然。
有人揉眼,有人惊呼,有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那两个身影并肩而立,金发同色,异瞳同辉,连那唇角噙着的笑都如出一辙——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世上竟有这般奇事?
不过也有精通医道的老者捻须沉吟,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明悟:“莫不是那‘同谐’的低语侵扰心神,砂金已患失心疯?此刻又身在梦中,心魔便化为幻影,与他对峙?”
他喃喃猜测着,随即顿了顿,望向天幕的目光多了几分凝重,语气带了几分琢磨,“医书有云,‘心有所想,则梦有所见’。”
“砂金被星期日降下圣洗,脑中尽是祷词低语,心神已然不宁。”
“此刻那幻影,或许便是他心中所惧、所疑、所不能面对的执念,借着梦境之力,化作了人形...?”
老者眼中满是疑色,虽有所猜测,但还不能肯定。
…………
[这就把我忘了?”幻影嘴角含笑,继续开口:“你被伊伊玛尼喀的军阀绑在电刑椅上的时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行了…我可能疯,但不傻。”砂金双眸凛然地盯着对方,“从我脑袋里滚出去,「同谐」的新生儿。]
[呵,「同谐」?别傻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不用这么见外吧?]
[幻影嗤笑一声,我就是你,甚至比你更了解「自己」,更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快死了,死到临头还想拉几个倒霉蛋一起上路…所以你才会来这儿,不是么?]
[…伟大的揭幕表演,你真觉得自己能做到吗?]
[砂金淡淡反问:有何不可?]
[也许你骗得了所有人,但唯独骗不了你自己。幻影语气玩味地道: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在你彻底消失前,我会陪你最后走一段路……]
[咱们就在路上好好说道说道。]
[说罢,幻影不管砂金是否答应,自顾自地朝前走去。]
[…该死的,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看着对方的背影,砂金暗骂一声。]
[幻影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道:这世上的大部分人,终其一生只为抵达一种结果…而我就是那个结果。]
[「卡卡瓦夏」…我是你的未来。]
[幻影声音落下,其身体缓缓消失。]
[“……”]
[先是幻听,现在是幻觉——真棒,下一步我是不是该荣升「同谐」令使了?]
[砂金自嘲地喃喃说着,不过旋即随着前往克劳克影视乐园深处,有些疑惑:…这里怎么一个游客都没有,那翅膀头在搞什么?]
[“只有一个皮皮西...不对,小孩子?”]
[看到那背对自己,望着钟表小子雕像的孩童,砂金有些诧异:记得「黄金的时刻」是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的…喂,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唔!]
[走上前刚询问一句,砂金脑海的不适瞬间加剧。]
[察觉到身后动静,那么孩童转过身,关切地询问道:怎么了,先生…你看起来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