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拉谭家康起来,对一旁的服务员说
“麻烦给我们找两个代驾。”
服务员很快出去打电话。
许怜南失神一般的跟着站起来。
梁惟衡“把我外套拿着。”
许怜南看着搭在一边衣架上的西装外套,迟钝的哦了一声,然后去拿。
梁惟衡扶着谭家康往外走。
许怜南抱着梁惟衡的外套,老实巴交的跟在他后面。
何耀文和程觉则紧随其后。
何耀文刚想跟程觉说话,谁知道他脚步加了速,跨了两三个大步,直接来到许怜南身后,将她手腕攥住。
许怜南诧异的顿住脚步,疑惑的看他,更下意识的看一眼走在前面的梁惟衡。
生怕他看到程觉的纠缠。
她挣扎着要抽回自己的手
“你有事吗?程觉。”
程觉眉眼里没有情绪,叫人看不出他心情到底如何。
他眼尖的瞥见她裙子领口下的印记,也看见那些她欲盖弥彰想要遮住的痕迹。
心口翻滚着不知名的怒火,那些隐忍已经到了极限。
“他欺负你了是不是?”
许怜南一愣,一双秀眉在诧异他是怎么知道的。
又见他晦暗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心口。
浑身一僵,慌忙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将梁惟衡的西装虚伪的挡在胸前。
梁惟衡也在这个时候回头,看见她惊慌失措的侧脸,以及那想要掩盖什么行为。
她这样的行为惹怒了程觉,也让梁惟衡胸腔里燃烧起火来。
许怜南低声反驳一句“这和你没有关系。”
“你就那么心甘情愿是不是?”
程觉不打算遮掩,声音拔的老高,惊的许怜南浑身一抖,眼里全是慌乱和镇静。
他的质问像一记重拳,砸在她的脸上,整个人头晕目眩,鼻腔泛酸。
难堪爬上她的一整张脸。
何耀文生怕这位祖宗是喝多了,在这发酒疯,赶紧上前去拉他。
那边梁惟衡倏地松开谭家康,导致谭家康一头砸在了墙上,吃痛的嗷了一声,捂着脑门靠着墙滑坐在地上。
走廊那头风风火火过来的人,这边攥着她双眸要她回答质问的人。
许怜南只觉得自己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煎熬难受。
许怜南蹙眉看他很久,最后艰涩挤出一句“程觉,你喝醉了。”
程觉气极反笑,刚想开口问她脑子是不是坏了,要这样屈服于伤害她的人。
可还没张嘴,梁惟衡已经带着一股暴风雨般的攻势走了过来,一把将许怜南拽到身后,凌厉阴鸷的双眸直面程觉的挑衅。
“小程总老是喜欢惦记别人的东西这个习惯可不太好。”
程觉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盯着他幽深的瞳孔,直直看着。
何耀文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出。
只时刻做好拉架的准备。
谭家康仍旧在那头嚎叫喊疼。
许怜南的手腕被梁惟衡攥着,垂眸隐忍咬唇。
一切,都乱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