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惟衡把车停在车库,门口保安见到他,热情的打招呼“梁先生好。”
梁惟衡微微颔首,径直朝里走。
一位身穿医生制服的中年女性迎了上来“梁先生,您今天又来了。”
梁惟衡问“他今天还好吗?”
女医生灿烂的笑“挺好的,早上吃完饭,还到花园里散了会步,这回正和几个好友在屋里面下棋呢。”
梁惟衡点了点头“我去看看。”
女医生领着梁惟衡进入那独栋别墅。
穿过走廊,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
门上有一扇玻璃,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两个男人相对坐着。
一个头发花白,年龄稍大一些,坐在皮质椅子上,正捏着一颗棋子犹豫不决。
而另一位坐着轮椅,背对着梁惟衡的方向,他发间也清晰可看见白发。
身边还有几位观战的男性,看上去年龄都不小。
坐轮椅的这位,是这间疗养院里最年轻的男人。
有人喊他“许老弟,我看这局又是你赢了。”
梁惟衡收回目光,转向一旁的女医生“他还是经常坐在轮椅上吗?”
女医生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只轻轻叹了口气“是啊,明明腿好的差不多了,就是不愿意起来走。”
“是心病。”
梁惟衡喃喃低语一句。
女医生没听清,茫然的问“什么?”
梁惟衡无声笑了笑“没什么,请您照顾好他,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但是不要让他独自离开这里,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一定要及时通知我,比如,”
梁惟衡顿了顿“有除了我以外的人来看他,也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女医生不明所以,他每次来都要叮嘱一遍,不厌其烦。
她只是认真点头,客户花了钱,提的要求一定有他的道理。
梁惟衡开车走了。
然后,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他刚刚停的车位上。
车门打开,一只纤细的脚踝踩着一双香槟色的高跟鞋从车上落了下来。
紧接着是摇曳的绿色裙摆。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四肢修长,裸露在外的肌肤洁白似雪,吹弹可破一般。
长发直到腰际。
巴掌大的脸蛋上夹着一副硕大的墨镜,几乎快要把半张脸挡住。
红唇潋滟。
看不见全脸,却仍旧可以惊心动魄的美。
保安只一眼,也认出这是疗养院的贵宾客户,远远的打了伞迎上去
“南小姐,好久不见啊。”
名为南小姐的女人,缓缓取下墨镜,眼角眉梢全是风情和诱惑。
特别是眼角一颗小痣,更添妩媚。
她嗤的笑了一声“倒是几个月没来了,我爷爷最近还听话吗?”
保安赔笑“瞧您这话说的,南老爷子叱咤商界几十载,就是到了我们这也是个风云人物啊,只有我们听他安排的份。”
南小姐重新戴上墨镜,话语娇俏“我倒要看看人都进了疗养院还怎么风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