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为什么不愿意回家?”
南念笙叉腰站在南老爷子面前,她错愕不已。
这老头子难道在疗养所待上瘾了。
“我为什么要回去?我觉得在这里待着挺好的,有吃有喝,还有人陪我玩。”
南念笙气的心口起伏“爷爷,之前是因为我在国外,叔叔婶婶他们也都不在本地才会让您暂时待在疗养院的,现在我回来了,自然是要接您回家的。”
南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抬头淡淡睨过去一眼,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她“你回来干什么的?”
南念笙一时语塞。
南老爷子问的突然,南念笙有些措手不及。
“听说,你叔叔给你安排了一个联姻对象。”
南念笙嘴角勾起“您耳聪目明,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南老爷子说“这两年,肖家那位一直惦记你,要是知道你要和别人联姻,恐怕不会善了吧。”
南念笙听到肖家那位,又看见老爷子脸上什么都了解的表情,面上一红,有些小女儿家的羞涩。
“他要是真的在意我,就从军区回来好了。”
“你呀,别耍小孩子脾气,拿这些事激人家。”
南念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总说忙,就让他忙个够呗,谁让他一年前把我一个人丢在英国然后就一个人回了国的。”
“人家是有正事,一年前军区时局动荡别说你不清楚。”
南念笙听的脑壳疼,抗拒的捂住耳朵“哎呀,我不懂那些,我不想知道,反正我这次来就是接您回去的,正好让您参加一下我的回归晚宴,看看我叔叔给我找的联姻对象到底是人是鬼。”
南老爷子再犟,也犟不过这位跟他一脉相传的孙女。
三天后,南念笙来接他回家。
临走前,南老爷子叮嘱南念笙把自己的那套羊脂白玉和黑玉做成的围棋送给许绍华。
南念笙捧着那精致的木盒不免嗤一声“您对一个没认识多久的棋友还挺好的。”
南老爷子白她一眼“你懂什么,知己难求。”
南念笙敷衍的点头“是是是,一个知己价值三百万。”
南老爷子板起脸“花你钱了?瞧你那财迷样。”
南念笙撅起嘴,不情不愿的捧着那棋盒走了出去,护工给南老爷子收拾行李。
南念笙在护工的指引下找到许绍华的房间。
天气好,他房门开着,背对着南念笙坐在书桌前看书。
一阵风从门口钻入,扬起遮光的窗帘,南念笙的视线被光线刺到,一阵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喊了一声“许先生!”
许绍华闻声回头,看见是她,脸上浮现笑意。
“南小姐,有什么事吗?”
南念笙捧着棋盒走近“我爷爷让我来把这套棋子送给您,以后他就不在这边住了,他说您是他的知己,这套棋留给您做个念想。”
许绍华接过,目光哀愁“真好啊,他可以和家人团聚了。”
南念笙不知道怎么地,心口突地刺痛一下,她下意识的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