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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江生趁这个时间也去驾校报了名,姚士杰忙于建筑公司的事,所以‘食语阁’拆装修就只李家钱带队去的。
第二天,就出了事。
姚金花收到消息的时候,李家钱已经进医院住着了。
“怎么回事?”
姚金花沉脸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李家钱,左腿打着石膏。
“士杰师父在架子上拆吊灯,钱家老大把架子推了。”
姚江生坐在病床边,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遍。
还有半个月房子才到期,‘食语阁’暂停营业后,钱家的几兄弟时不时就会去看一眼。
在看到装修队拆装修后,第二天就找了一伙人上门阻拦。
当时,李钱家正在拆水晶吊灯,钱家老大一看急了,争吵几句后直接上手推翻了架子。
李家钱从架子上摔下,其他工人一轰而上与他们打了起来。
其他人多多少少受点小伤,李家钱摔断了腿。
本来以李家钱如今的身份,作为装修公司的股东他是不用亲自动手的。
可那水晶吊灯他比较看重,怕其他人粗手粗脚的给弄坏了,就亲自上了架子。
“派出所那边怎么说?”
“正在处理,钱家老大和老二以及打架的人都抓进去了,我们的人进去后没多久放了出来。”
姚金花点点头,现在是法治社会,相信派出所那边会处理好。
不过,不管是作为老板还是出于对这件事的看重,她都得去一趟。
“士杰那边就不要跟他说了。”李家钱打着吊水,虚弱开口。
姚士杰这段时间都待在朝阳县工地上,十天半个月的才回来一次。
“行。”
姚金花点点头,“你好好休息,我去趟派出所。”
派出所内,钱老板正与几个民警周旋,见姚金花到了慌忙上前。
“姚老板,实在不好意思,该赔偿的我们都赔。”
“您看能不能帮忙说说好话,孩子他们不能坐大牢啊!”
姚金花轻扯嘴角,“钱老板,你这话说的,他们不能坐牢,那我们的工人可以被打?李师傅的腿也可以断?”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该赔的医药费我们赔。”
“医药费你们是得赔,不过我今天来这一趟是来要求派出所严厉处罚这件事的。”
姚金花说完越过钱老板,走向所长办公室。
钱老板紧随其后,一进办公室就见姚金花掏出了当初签的租房合同。
“王所长,这是合同,房子还没到期,钱家老大就伙同一群人到店里打砸,这不单单是私人纠纷闹事吧!”
王所长拿起合同随意看了一眼,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就是两拨人口头纠纷进而产生的互殴,往大了说,也就姚金花所想表述的,黑恶势力。
他也一直在等着姚金花的一个态度,毕竟刚刚这老头说和姚老板关系好。
“姚老板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