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锦......”
余鲁之呢喃着常年萦绕在心头的名字,紧紧握住程应锦的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还好,还好,还能见面......”
堂屋内,余鲁之和程应锦相对而坐。
想当年,要不是程应锦,余鲁之不仅无法将这些医书完好无损地保留下来,人恐怕也早已死在那深山里。
如今重逢,两人都百感交集。
程应锦凝视着余鲁之那张~~额~~比较健康、红润的脸庞。
本想问他过得好不好,张了张嘴,“你?”
“我很好,应锦,你好不好?你的身体?”
“我。”
程应锦欲言又止,他的身体不大好,还有两年活头了。
“我很好,你别担心。”
话刚落,余鲁之翻过握着程应锦的手腕,仔细把起了脉。
“鲁之,没事的,一点小毛病。”
“你先别说话。”
两分钟后,余鲁之收回手,深吸口气,“果然,当年的感染还是~~。”
当年在深山里,生活条件不好,吃野菜、喝生水,程应锦体内引起细菌感染,得了感染性心内膜炎。
如今,随着年龄增长,心脏瓣膜组织又老化,病情越来越严重。
院子里,李医生时不时朝堂屋看一眼,担心老爷子见着老友情绪激动,心脏会受不了。
再看时,就见老爷子的老友在给他把脉,眼睛一亮,心里升起希望。
余鲁之沉默半晌,刚相见时的激动慢慢平复,现在应锦的身体为重。
转头看了眼门外的几人,随后招招手。
李医生和程琬瑜一直关注着屋内,见状俩人快步走进堂屋。
“应锦的身体是不是不能手术?”
“对,老人家,您看得真准,现如今老爷子的身子达不到动手术的条件。”
李医生期盼的看着余鲁之,从那院子里晒着的药材就能看出,这位老人家是个中医。
滋补、恢复身体机能,西医不能做到的事,或许中医可以,这位老人家可以。
京市不是没有医术好的中医,但看过,也补过,效果不大。
余鲁之继续沉默,他想救程应锦,但他没有那个能力,除非姚金花出手。
可是~~
这么些年,姚金花从未对外透露过她手头有秘方的事,可见,这是她的秘密,是不愿世人所知的秘密。
他作为一名中医,从中窥探到一丝,他也尊重姚金花,从未细问过,也在有意帮她隐瞒。
余鲁之抬起头看向程琬瑜,“应锦,这是你女儿?”
“对,我女儿,叫程琬瑜。”
程应锦乐呵呵介绍。“琬瑜,这位是余鲁之先生。”
“余叔叔好。”程琬瑜笑着点头。
余鲁之也点点头,笑着问道:“大侄女,放你爸陪我这老头子生活一段时间如何?”
程琬瑜一脸为难,看看李医生又看看程应锦。
“我就在这了,你们回伟民那去吧!”
程应锦二话不说,直接赶人。
“爸,这,您的身体。”
“放心吧,有我在,你爸在上塘村这段时日绝对出不了问题。”余鲁之赶紧出声保证。
程琬瑜又看向李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