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这个给你。”
姚士杰把手里汤盅往余鲁之怀中一塞,转头几步快速窜到车里。
“你这个臭小子,你姑好不容易给我送回药膳,你还想偷喝。”
余鲁之拍打着车门,“你给我出来。”
姚士杰摇下一丁点车窗,“我就是渴了,想着喝一口就给你送去,你怎么那么小气。”
“你背着我偷喝我的药膳,还成我小气了?”
“你也看见了,我又没喝着。”
“你出来。”
“我不出来。”
余鲁之把手中汤盅又塞到程应锦手里,转身,放柔声音:“你出来,上家里坐坐去,跟我说说安然最近怎么样。”
姚士杰闻言把车窗摇下一半,“余叔,我还有事,马上就要走了,安然他好得很,学习好,唱歌好,还为学校作了校曲呢!”
“什么,那医书呢,医书在看没?”余鲁之又急急问道。
“还看啥呀,那些医书他都会背了,有啥好看的。”
眼看着姚士杰又要把车窗摇上去,“温故而知新,你给我把这句话转告给安然。”
“知道了,知道了。”
姚士杰坐在车里,朝着余鲁之摆摆手。
看着抱头躺靠在车座后背上的姚士杰,余鲁之无奈转身。
“走吧,回家喝药膳。”
全程,程应锦好奇看着这一老一少的互动,能看出来鲁之和这年轻人很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人。
“那年轻人是?”
“我徒弟他表哥。”
程应锦抱着汤盅,笑道:“鲁之,看来你在这是真的过得很好。”
刚开始,程应锦还想着回去的时候让余鲁之和他一起回京,想着以后他去了,就让琬瑜照顾他,为他养老、送终。
现在看来,鲁之应该是不会跟他回去了,他有个像儿子一样的徒弟,和徒弟一家人的感情也都很好。
“当然,我可是有徒弟的人,你就放心吧,以后也不用操心我。”
“我徒弟说了,他以后会给我养老的。”
程应锦在担心什么,余鲁之多少也知道点,因为换作是他,他也会想着把老朋友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才能放心。
回到家,余鲁之打开汤盅,心里一喜。
是‘七珍润心安神羹’,正适合应锦。
不过,他一个老头子,金花也不会送其他的过来,都是滋养五脏之类的药膳换着来。
余鲁之立马盛出一碗,端到堂屋。
“应锦,你先喝碗药膳,我去做饭。”
“一会吃饭的时候喝。”
程应锦并不饿,自生病后,不大吃东西,胃口不好,胃也小了。
“你先喝,这药膳就是我那本“食补药膳”里头记载的‘七珍润心安神羹’,喝了对你的身体好。”
见余鲁之一脸认真严肃,程应锦心下感动,立马把碗挪到跟前,“我喝。”
“要喝完。”
“好。”
余鲁之回到被程琬瑜塞得满满当当的厨房,叹了口气,这么多米面肉菜,猴年马月才吃得完。
还好当初整改房子时,金花送过来一台冰箱。
对于这些物质上的馈赠,在姚金花越来越有钱后,余鲁之就没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