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小丹见赵蓝蓝制不住蔡小如，探身拉着蔡小如的胳膊，起身与赵蓝蓝换了个座位。
“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你们不怕坐大牢吗？”
“放开我，人贩子，你们是人贩子。”
“救命，救命。”
“啪。”
气急的王小丹抬手给了蔡小如一巴掌，瞬间，车内安静了下来。
前座副驾驶的男人转过头，看了眼蔡小如。
“小丹啊，这种吵吵闹闹没个消停的女人，早就该揍了。”
王小丹瞪着蔡小如，嘴里回道：“大舅，我和蓝蓝在安场县下车，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再怎么说也是你哥结婚，回来了面都露，酒席也不吃，像什么话。”前头开车的男人低声喝道。
“三舅这话说的，我在不在家又有什么关系，我能回来花钱给我哥找个媳妇已经算不错的了。”
蔡小如听着几人对话，惊恐的睁大眼睛，眼泪扑扑直掉。
“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慌乱转过头哀求的看向赵蓝蓝，“蓝蓝，不要，我不要嫁给她哥，放过我，求你了。”
“嫁给小丹姐她哥不是挺好的吗？当年，你不是也想把我姐嫁给他。”
“不，蓝蓝，求你了。”
“当年，是我错了，我真的错的。”
蔡小如又开始挣扎，“放开我，我不要嫁人，我不要嫁给一个傻子。”
“蔡小如，你别逼我动手。”
王小丹伸手扯住蔡小如的头发，“别人能嫁，你怎么就不能嫁？你很金贵吗？你不就是一个没人要的烂货。”
“你们，那天晚上是你们两个。”
头发被扯住，蔡小如猛然反应过来，“是你们，你们两个贱人，你们不得好死。”
“贱人，你们去死，全都去死。”
骂吧，骂吧，到了如今这一步，都是蔡小如自找的，赵蓝蓝淡淡转过头，看向车外。
在远远看到安场县郊区一排排矮房时，赵蓝蓝拍打前座，“我们在这下。”
车子却还在行驶。
王小丹淡定开口：“大舅，我们三个你们俩可制不住，别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男人沉默半晌，“在前面放她们俩下车。”
王小丹自小力气就大，仨个女娃子又在后车座没个人看着，进到村子里那不好的路段车子速度慢了下来，还真容易开车门就跑了。
车子在路边停下，赵蓝蓝率先下车，蔡小如着急忙慌想跟着下，被王小丹死死扯住并捂住了嘴。
待前座男人上了后车座，王小丹没急着下车，“户口本给我，办好身份证我再寄回去。”
男人从兜里拿出户口本：“小丹，再怎么样那也是你家，没事多回家看看。”
王小丹接过户口本，松开对蔡小如的钳制。
“赵蓝蓝，王小丹，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你们会遭报应的。”
“啪，啪。”
男人皱眉抬手二话不说甩了蔡小如两巴掌，狠狠道：“闭嘴，再吵腿给你打断。”
“不要。”
蔡小如惊恐后退，直往王小丹身边靠去，拉着王小丹的衣服，“不要丢下我。”
王小丹一点点扯开蔡小如死死抓着她衣服的手，转身下了车。
路边，赵蓝蓝和王小丹看着车子重新启动离去，转进另一条岔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