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空地之上,两座早已被岁月腐蚀的神龛相对而立,斑驳的石面上爬满了青苔与藤蔓,被丛林的绿意悄然吞噬。
神龛的轮廓早已模糊不清,唯有基座的纹路依稀可辨,透着一股古老而苍凉的气息,仿佛见证了无数个春秋更迭,被时间彻底侵蚀。
阿梅绕着两座神龛缓缓走了一圈,伸手拂去神龛表面的藤蔓,看着两座一模一样的石制神龛,眉头紧锁,语气满是困惑:“两座神龛看着没什么区别,那两颗宝玉到底该放在哪座前面?这不是让我们瞎猜吗?”
阿竹走上前,仔细打量着两座神龛,思索片刻后,眼睛一亮,指着左边那座神龛开口:“我记得,金刚队信奉的神奥大尊,形象是四足形态。看这座神龛上的残留纹路,依稀能看出四足的轮廓,应该就是这座。”
神龛上的宝可梦浮雕早已斑驳模糊,面容难辨,但顺着阿竹指引的方向,确实能看到残存的石纹,勾勒出四足站立的大致模样。
阿松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快步走到左边神龛前,从怀中取出那枚大金刚宝玉,郑重地放在了神龛正前方的石台上。
就在大金刚宝玉触碰到石台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波动骤然从神龛之上爆发开来!
那波动带着凛冽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所过之处,周围的藤蔓瞬间枯萎,地上的腐叶簌簌作响。
阿松脸色骤变,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猛地升起一个念头——坏了!
可她的念头刚起,身体便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束缚,整个人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更诡异的是,她的思维也瞬间滞胀,脑海中一片空白,原本清晰的念头、急切的情绪,全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压制,连思考都变得无比艰难。
阿梅与阿竹见状,脸色同时大变,下意识想要上前,却同样被那股力量压迫,脚步踉跄了一下,再难动弹。
就在神龛迸发的威压席卷全场的瞬间,阿竹胸口忽然亮起一道璀璨夺目的白光。
她怀中的大白宝玉,竟不受控制地挣脱了她的怀抱,顶着神龛释放的强大力量,缓缓飘了起来。
白光愈发炽盛,将阿竹周身都笼罩其中,硬生生隔绝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大白宝玉在空中缓缓浮动,循着无形的指引,稳稳落在了另一座神龛正前方的石台上,与左侧神龛前的大金刚宝玉遥遥相对。
几乎是大白宝玉落定的刹那,这座神龛也骤然苏醒。
一股深邃而厚重的力量从石纹之中迸发而出,不同于大金刚宝玉触发的凛冽威压,这股力量沉凝内敛,却带着不容撼动的气势,如同沉睡的巨兽缓缓睁眼。
两股力量在空地上碰撞交织,左边神龛迸发的时间之力原本牢牢笼罩着整片供奉地,而大白宝玉引发的深邃的空间力量,如同利剑般狠狠刺入,一点点撕开时间之力的笼罩,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响。
片刻之间,那道被撕开的口子越来越大,空间力量不断蔓延,与时间之力相互抗衡、势均力敌,最终在空地中央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分隔开来,彻底陷入分庭抗礼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