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脚刚一接触到地面。,便将手中的金刚伞,给撑了开来,将单依信的身形,连带着我自己的,一并遮在了后面。
身后的单依信,抬手拧亮了登山头盔上的战术射灯,结合着手中的狼眼,等两道光柱,一并打到了那具干尸身上。
那干尸,却与摄像头中看的大差不差,只不过,如今仔细了些,那干尸身上的衣物,也不知是什么工艺,到了如今,其表面的色泽,还是依稀可以辨认的出来。
在我们这里,还是能勉强看出来,干尸身上所穿的,正是一件蓝色的道袍,不过这其中,最引我注意的,还要数它那鼓鼓的胸口。
如今那干尸的胸口处,异常鼓满,明显是塞了东西。
我与单依信站在原地,又打量了一番,方才对视了一眼,撑起金刚伞,一步一趋的,向着密室中的干尸缓步靠近。
不过好在,这间石室内,好似并无其他机关,直至我们走到那干尸身旁,整个空间里,也没有任何异动。
单依信率先蹲下身来,将手中狼眼的光柱,率先打向了这干尸的脊椎部。
在旁边看了又看,又用探阴爪,敲了敲连接处,方才冲我点了点头,示意这具干尸,并没有什么后天拼接的迹象,反倒是像如孟孟一般,可能是被某种神秘力量诅咒的,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我点了点头,接过了她手中的探阴爪,低头又将头顶的光束,打在了这干尸鼓鼓囊囊的胸口上。
我不再迟疑,动手伸出寻找,将前端金刚炼制的钩子,探进了其中,果不其然,只刚一接触,探阴爪,便勾到了东西。
我心中一动,手上稍一用力,便将此物,缓缓的勾了出来。
探阴爪这次所钩的,不是其他,而正是一件,不起眼的玉牌,之所以说这玉牌不起眼,是因为这玉牌的表面,光滑无比,连半点刻痕都没有,整体呈箭簇头的形状,泛着幽幽的绿色,其他的,便没有了任何东西。
我看着这眼前的玉牌,不由得,心中也有些失望,先前以为,能被干尸揣在怀里的,肯定是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就算没有什么文字,那上面的花纹,也能为我们提供一些信息吧。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个东西,居然是个光杆没毛的白板,实在是没想到呀。
但随即,我便又将目光,投向了放置在一旁的玉瓶,和针状物上。
那玉瓶不大,一手可握,长颈大肚,整体呈釉瓷色,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款式,其表面,也没有任何装饰与花纹。
我将其拿了起来,晃了晃,发觉里面,内装有东西,便确认了一番瓶口的密封程度,随后,交给了单依信,让她将此物,放进随身的携行袋中。
之后,我便将目光,投向了那根尺许长的针状物上,这东西,却不比刚才那玉瓶,其上雕刻华美,可属上品,再看它本身,其物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绝非是某种现如今已知的合金与石材。
我将其拿了起来,放在手中掂了掂,人不能确定此适合材质,交给身后的单依信,他却也朝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