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卓玛点头：“可以，这里可以停一会儿。”
船队停下来，大家纷纷拿出手机相机，对着四周拍个不停。
范成成终于拍到了一张清楚的白鹭，高兴得不行。
宋雨奇对着雪山自拍，换了好几个角度。
邓朝拍了好几张，每一张都不满意，删了重拍，又删了又重拍。
白露把手机递给叶铭：“帮我拍一张。”
叶铭接过手机。
白露站在船头，背后是雪山和倒影，风吹着她的头发。
她笑得很自然，眼睛弯弯的。
叶铭按下了快门。
白露拿回手机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好看。”
叶铭说：“本来就好看。”
白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船队在天空之镜停了一会儿，继续往前漂。
两岸的风景慢慢变了，雪山远了，森林密了，河面宽了。
小卓玛又讲了很多，讲湿地的形成，讲植物的名字，讲鸟类的习性。
大家听着，偶尔问几句，偶尔拍几张照。
范成成问得最多：“这个能吃吗？那个能吃吗？”
小卓玛每次都耐心地回答，有时候能吃，有时候不能。
能吃的时候范成成就高兴，不能吃的时候他就叹气。
王初然笑他：“你是来录节目的还是来吃东西的？”
范成成理直气壮：“两不误！”
太阳慢慢升到了最高处，阳光直直地照下来，水面上闪着碎金般的光。
船队漂了快两个小时，终于看到了岸。
“前面就是终点了。”小卓玛说。
邓朝长出一口气：。“终于到了。”
范成成也松了口气：“脚都泡白了。”
大家上了岸，脚都湿了，踩在草地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工作人员拿来毛巾和热茶，大家擦干脚，喝了热茶，浑身都暖和了。
范成成蹲在地上，摸着脚：“我的脚都皱了。”
宋雨奇看了一眼：“像老太太的脚。”
范成成瞪她一眼。
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白露拿出手机，翻看今天拍的照片。
雪山、森林、白鹭、翡翠走廊、天空之镜，还有邓朝在船上摆的那个奇怪姿势。
她笑了一下，把那张照片设成了屏保。
叶铭看到了：“朝哥会生气。”
白露说：“不让他看到就行了。”
叶铭嘴角弯了一下。
远处，邓朝在喊：“来来来，拍合照！”
大家站起来，走到一起，站在河边，背后是雪山和倒影。
摄影师举起相机：“三、二、一！”
大家笑了。
咔嚓。
众人上了岸，脚上的泥还没干，就被工作人员领到旁边的一个棚子里。
棚子是用蓝色防水布搭的，里面摆着几排塑料凳子，还有几个大桶，装着清水。
“来来来，先洗洗。”工作人员招呼着。
大家轮流接水冲脚。
邓超冲得最认真，把脚趾缝里的泥都抠干净了。
范丞丞随便冲了两下就想跑，被宋雨琦拽回来。
“你脚上还有泥呢！”
范丞丞低头看看，脚背上还糊着一层：“没事，先吃饭！”
宋雨琦说：“那也不能这样去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