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图尔脸色难看的继续说道:“东洲一定是提出了什么要求遭到了汉斯猫的反对,而这次的铁路这是在警告汉斯猫,东洲完全有能力让我们水深火热。”
“而我们只是顺带的警告而已。”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虽然这位首相的话不好听,但只要仔细研究就发现这话非常符合逻辑。
协约占据上风的时候铁路都没出问题,现在协约要死不活的铁路反而出问题了?
中亚那一段都是在东洲的控制下,然后就是奥斯曼,那位苏丹还没蠢到自废武功破坏铁路,所以真相是铁路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可知道又能怎么样?他们能跑去质问东洲吗?
半个小时后,前去询问外交大臣匆匆返回,给众人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虽然这次的开萝会议是关于商讨如何结束战争的,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次的会议就是分赃的。
东洲和汉斯猫无疑是占大头,但奥匈同样也是同盟中第三大国家,很多事情两国都会互相通报给奥匈或者奥斯曼。
至于其他成员国就没这么好的命了,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出现在报纸上那一连串的国家名字,用来彰显同盟的强大。
至于决定?它们永远都是被代表的一方。
“东洲要让汉斯猫吐出侵占毛熊的土地?”
别说卡尔一世了,就是首相施图尔这个老狐狸一时间都懵了,东洲什么时候改行做老好人了?
“将地图取过来。”
一份巨大的地图被挂在会议室里,众人都围了过去,似乎在其中找到东洲布局的关键点。
“如果苏违挨真的被打败的话,沙黄就会重新出现在欧罗巴大陆。”
“据说尼二已经和东洲皇室签署了君臣协议和联姻,扶持新的沙黄符合东洲的利益。”
“但东洲为什么放任一个强大的毛熊呢?保持现状不是更好的控制毛熊吗?”
首相施图尔的话得到众人的一致同意,自己的小弟和傀儡,没人愿意看到它强大起来反噬。
“菠兰复国。”
施图尔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无法彻底抓住。
“据说汉斯猫也邀请了奥斯曼那位苏丹加入三皇同盟,不过被哈米德二世拒绝了。”
一旁的内政大臣开口道,这让卡尔一世脸色更加的难看,其实经过这些大臣的提醒,他已经明白自己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可惜他是一国皇帝,无法更改。
这就是君主制国家的弊端,很多时候国家发展的好坏,全靠皇帝是否英明。
偏偏这些皇帝绝大时候和英明和扯不上关系。
反而是那些民主国家,真要做错了啥决定,大不了直接让它换人,重新选一个不承认前者。
这叫政策灵活。
当然,有的时候灵活到头了就是啥也干不了,后者推翻前者的政策,几年甚至十几年啥也干不了,大家都忙着吵架了。
“新的沙黄真的能控制这么大的土地吗?虽然毛熊丢了希柏莉亚,但是那里本身就不是毛熊的基本盘。”
“如果那位阿列克谢真的成功,恐怕毛熊和汉斯猫之间还有漫长的战争。”
沙黄如果连收复失地都做不到,那开疆辟土就更不行了,斯拉夫人第一反应就是换个沙黄。
“你们说菠兰要采取什么制度?他们第一帝国都亡了几百年了,王室早就绝嗣了吧。”
卡尔一世幸灾乐祸的说道,当初这个帝国可没少和哈布斯堡争权夺利。
“陛下,您说什么?”
施图尔首相瞬间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