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游戏术语,一种玩法。可以理解为苦肉计。具体的,有机会再教你。”陈鸣飞一愣,显然是高估了邱医生的游戏能力了。
“看来你属于高玩啊?不知道你最擅长玩什么身份啊?”
“我?我擅长玩法官。”
“法官?有这个身份么?”邱医生疑惑,怎么都没想起来,那个神职人员是法官。
“就是喊天“天黑请闭眼”的那个。”
“额~那个不是主持人么?”
“……………”
接下来的半小时,陈鸣飞和邱医生快速制定了几个小部署。毕竟考虑到,不能实时联络,甚至这个据点都不能再轻易使用了。外面的雪地上,如果经常走动,会留下线索的。三个邱医生的大锤分身,既要杀人又要发展下线,还要想办法去探查被杀的人,还有,内城“学习中心”都在什么地方。这些受苦受难的人们,是他们需要搭救的重点,现在救不出来,起码要摸清楚人被关在哪里,不能两眼一麻黑的乱撞。
“计划已定,大家就按计划行事,现在医院周围闹起来。对了,要是有机会,优先击杀癞蛤蟆。”陈鸣飞拍拍手,宣布会议结束。
“嗯?癞蛤蟆不是能保着你么?把他杀了,你的身份可就不好保了吧。”邱医生一愣,看向陈鸣飞。
“哼,我可用不着他保着我。而且,他可从头到尾都没放弃对我的怀疑,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承认过我是“好人”的身份。他现在只是拿不准,我是民还是民以上。他秉着,拿不准就一律是坏身份的原则,一直等着我自曝呢!所以,有机会,还是先把他干掉比较,这老家伙可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的。”陈鸣飞摇头叹气。要不是机会不合适,他都有心想自己动手,干掉癞蛤蟆了。
“嗯,好吧。如果有机会,我会出手的。”邱医生点点头。众人都站起来,稍微整理一下房间,恢复成没有人进来过的样子。不留下任何纰漏。
“对了,这是谁家啊?”陈鸣飞小心的踩着脚印往后退,地面的灰尘印可不好处理,要么就拖地全擦了,要么就等着被发现时,踩的更乱,破坏现场。
“我父母的老房子,我们在城里买了商品房,这个就一直闲置着。”邱医生最后退出房门,反手关门。
“如果暴露了,恐怕你会很麻烦,这里有太多关于你的线索了。”陈鸣飞皱皱眉头,有些担忧。
“不用担心。你不是说还有自刀狼的玩法么?我有点明白了,就拿这里打个窝吧。再说,我选这里做聚集地,就没怕过。”邱医生不以为意,轻描淡写的说着。
“好吧。”陈鸣飞也懒得劝。主要是他现在还没想好怎么解决这现场太多的痕迹,既然解决不了,就不要伤脑筋了。
下到单元楼门口,五人分两组散开。
“那好吧。游戏开始,天黑请闭眼!”陈鸣飞耍宝的拍拍手,想要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因为他看到,邱医生的三个分身,都有决绝之色。而且,在他们的计划中,陈鸣飞未来都没有机会和他们再见面,他们的结局只有两个,要么死,要么就是五号安全区彻底解放,那才有他们的一线生机。
其实,这所谓的生机,完全就是赌在陈鸣飞身上,他的压力巨大。
陈鸣飞跟着邱医生,原路返回,又回到厂房,陈鸣飞注意到,厂房的门上,原本应该是用铁链加铁锁锁住的,现在被人暴力砸开,铁链和碎掉的锁头被丢在一边,看铁链上的锈迹,这里应该有年头被人关注过了。
“这里也有很多线索留下啊。万一被查到……”陈鸣飞摇摇头,觉得无奈。
“无所谓了。你不是说要给你争取回合么?其实,我们本来就时间不多了。我只能尽可能帮你拖延时间。必要的时候,我自曝就好了。”邱医生说的很坦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是在聊晚上吃什么一样,毫无波澜。
“屮。别给我这么大压力。”陈鸣飞咬咬牙,恶狠狠的说着。
难道陈鸣飞不想早点解决这一切麻烦么?他就是一个小保安,何德何能又有何能力,说解决就能立刻解决的。
人都是TM逼出来的。
赶鸭子上架。水管滴水,总有看不下去的人会去关吧?陈鸣飞就属于那种,无法坦然看着的人。
原路返回医院,杂物间里简单布置一下,陈鸣飞和邱医生又迅速返回休息室。前后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除了谢岳,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今天带你走的路,我不会再用。避免加大暴露的机会。这条地道就是给你们留的退路,如果以后遇上危机的时候,你们可以用它逃生。”邱医生对着镜子,前后仔细整理自己的衣服,他的白大褂特别容易脏。
“诶~~你们去哪了?钻耗子洞去了?”谢岳看着邱医生,尤其是白大褂上,在钻地道时,不小心刮蹭的污渍。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耗子洞?那可是逃生路。”陈鸣飞心情不好,感觉邱医生交代这些话,像是交代遗言。好像已经下定决心,要做一些不给自己留退路的事情。
谢岳看出气氛不对,就没说话,帮忙整理一下邱医生背后的污渍,就坐回椅子上了。
“都休息吧。”邱医生摆摆手,自己找个床位和衣躺下。
陈鸣飞和谢岳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也各自找个地方,躺下睡觉。至于陈鸣飞有没有睡踏实,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四号安全区内,人们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撤离行动。随着时间推移,离开这里的人数逐渐增多,原本热闹非凡的地方变得冷清起来。然而对于女宿来说此刻却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境之中——她既感到一丝轻松又莫名有些紧张这种复杂交织的情感始终萦绕在心间挥之不去。
虽然我们提前精心策划了一份详实且缜密的撤退方案,但那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罢了。不管怎样绞尽脑汁、深思熟虑,将各种潜在的可能性全都纳入考量范围,并推至极限状态去设想应对之策;然而一旦付诸实践,往往还是会有一些始料未及的突发状况冷不丁地蹦出来,打大家一个猝不及防!特别是在牵涉到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交流和相互协作方面,这种复杂程度简直就是以指数级别的速度节节攀升啊!要知道,只要有人类涉足其中,那么变数便会如影随形、无所不在。更为关键的是,随着参与人员数量的持续增加,这些变数也会变得越发突出显着呢!
需知人心难测,犹如那深邃无尽的黑洞一般,无论何种方式去试探,皆是徒劳无功。切莫小觑或是漠视人类天生所具备的那种利己主义思想,因为一旦涉及到个人切身利益时,人们便会展现出各式各样令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言行举止。诚如俗语所言:“一样米养百样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于这人潮汹涌之海,形形色色、光怪陆离之人,皆有可能邂逅相遇啊!
要是把发生的事,林林总总的记录下来,都够另写一部小说的了。
GF的人,民间小队的人,都已经派出去,指挥协调撤离工作,每天反馈回来的,抱怨多过有效信息。女宿开始还安抚和劝慰几句,现在都懒得管了。连王强都派出去到第一线指挥去了,现在哪有人留下当心理委员啊,每个人都自己去消化,自洽去吧。
她现在必须把精力放在外围那些,巡防队的身上。操作指挥二百多人的行进,侦查,战斗,迂回。对于一个职业军人来说。二百多人,真不算多,指挥起来就是小菜一碟。可反过来说,这二百人又太少了,散开到整个北方草原戈壁上,就像二百滴水掉进沙漠里,连个坑都没砸出来,就要被蒸发了。
拿时间换空间,需要指挥这些人快速移动到指定的地点。到了地点不算,还要进行侦查和战斗任务。人得不到有效的休息,连马匹也跑的瘦了一圈。要想维持战斗力,就必须要精细协调,给各个小队留出交替休息和补给的时间。这些都需要女宿自己一个人指挥完成。精力高度集中,人也没有时间休息,连续三天的高强度运作,女宿感觉自己的CPU都快烧起来了。脑袋发热,眼睛发胀,肩酸背疼,每个骨缝都像有针在扎。耳朵发烫,还伴随着嗡鸣声。
“坚持住,再坚持一下,再坚持坚持。撤离就快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