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老面色凝重:“少主,此人既非幻音坊女帝,也非武帝城护着箫河的那位女天人。”
“什么?”
独孤鸣脱口爆了粗,“卧槽——箫河闺女身后到底蹲着几个天人?女帝一个,武帝城一个,现在又冒一个?光我知道的就有仨!付老,我真错了!早该抱紧这大腿!”
“少主,现在攀交情,不晚。”
“对!立刻办!”
他拍案而起,“把磬香别院腾出来,西院最好的那座——给箫小姐!”
“是!”
大宋·大名府。
箫河斜倚软榻,一手揽着李秋水,一手执盏,茶烟袅袅。
城已拿下,兵锋所向,尽归麾下。
李秋水懒懒靠在他怀里,嗓音微哑:“夫君,辽国那位箫太后……可信?”
“哦?”
箫河指腹摩挲她腰线,似笑非笑,“她知道我是谁之后,主动递了盟书?”
“嗯。”
她眯眼蹭了蹭他颈窝,浑身酥软,连抬手都嫌累,“辽国快撑不住了——大元若动,金国先亡,辽国紧随其后。她不想亡国,自然得咬牙抱紧咱们。”
箫河挑眉:“她叫什么?”
“箫焯。”
李秋水抬眸,指尖勾他下颌,眼尾微扬,“夫君,莫不是……对她动心了?”
——成熟,美艳,风韵灼人。
她太清楚他口味。
“我连面都没见,心往哪儿动?”
箫河失笑摇头。
可心底却无声一叹:箫焯啊……
少年丧夫、执掌辽国数十载,铁血手腕不输武曌。
这女人,哪是简单二字能盖过的?
“哼。”
李秋水鼻尖一皱,翻身压住他手,“怜香惜玉?昨儿夜里,是谁把我按在窗边看星星的?——再来一次?”
她耳尖泛红,声音发颤:“不、不要……夫君,我认错!”
“罢了。”
他低笑,掌心抚过她滚烫的脊背,“这次饶你。”
怀中这具身子,热得烫人,媚得勾魂,偏生又聪明得紧——
能得李秋水,是他运气。
她忽然攥住他作乱的手,仰脸问:“接下来,打宋廷?”
箫河眸光一沉,茶盏搁下,声冷如刃:“大宋?不留了。”
“——给我,踏平它。”
“我去跟箫太后整编兵马,三天后,直捣大宋!”
箫河一把将李秋水搂进怀里,唇齿相贴,吻得又急又烫。
李秋水耳尖泛红,轻轻推开他,指尖一勾衣带,把微敞的领口拢紧——刚那会儿,裙带都快被他扯断了。
她斜睨他一眼,起身理裙,裙摆拂过青砖,像一道无声警告:再留半刻,怕是连肚兜都要被他顺手扒了。
人影刚消失在殿门,箫河指尖一划,系统空间弹出。
眉头拧成死结。
昨夜试炼通关,奖励确实到账——通天塔。
可这玩意儿卡在储物格里,纹丝不动,连个说明都没甩给他。
“系统,通天塔到底干啥用?我连它边儿都摸不着!”
“叮!宿主,通天塔禁出九州。等你踏进修仙界,它自会认主觉醒。”
“哈?”箫河脸一垮,“合着白肝了?血条掉一半,奖励锁柜子里?”
“叮!白赚。”
“……啥玩意儿?小白?”
“叮!若不试炼,气运天道早把通天塔收回去——你这辈子,连塔影都见不着。”
箫河喉结一滚。
懂了。
不是白干,是血赚。
洪荒小说里写的先天至宝,盘古斧、混沌钟、乾坤鼎……哪一件不是震碎三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