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总听到手机里有人喊,一接电话,就觉得浑身发冷,村里已经有三个人不见了,都说是被河里的棺材勾走了魂!”
陈林森推门下车,归墟令的金光落在老汉身上,黑泪瞬间消散,老汉的眼神清明了几分。
他指着村子深处的一座废弃化肥厂,声音颤抖:
“那厂子荒废十几年了,前阵子来了一群穿黑袍的人,天天在里面敲敲打打,还拉了好多电脑进去,从那以后,村里就开始出事了!”
众人顺着老汉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废弃化肥厂矗立在运河边,红砖围墙爬满了藤蔓,厂房屋顶的烟囱歪歪斜斜,像是随时会倒塌。
工厂的大门被铁链锁着,铁链上却缠满了黑色的电线,电线的另一端埋在土里,隐隐有电流声从地下传来,地面上的杂草都变成了诡异的黑色。
更骇人的是,工厂的围墙上,竟钉着十几具干瘪的尸体。
那些尸体穿着现代人的衣服,皮肤呈青黑色,四肢扭曲。
嘴里咬着电线,身体被符钉穿透,钉在砖墙上,像是一个个傀儡,随着电流的波动,微微抽搐。
“这是黑袍教的‘引尸钉阵’,用活人做饵,引运河底下的古尸上岸,再用电线将尸气导入工厂,供那机煞尸吸收。”
清虚道长的正阳罗盘突然剧烈震动,金光与黑气相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工厂底下,就是龙脉的水眼,他们把天玑面具埋在了水眼里,用电脑程序控制尸煞,简直是逆天而行!”
郝刚抄起汽油喷灯,扛着巨斧,骂骂咧咧地走上前:
“娘的,这帮龟孙真是越玩越邪乎,活人钉墙,电线缠尸,今日老子就把这破工厂烧个精光,看他们的机煞尸还怎么炼!”
“别急。”
陈林森抬手拦住郝刚,目光扫过工厂的四周。
“这工厂被布了‘子母尸阵’,墙上的是子尸,工厂里的是母尸,一旦惊动子尸,母尸便会带着尸潮出来,我们先破了引尸钉阵,再入厂除煞。”
话音未落,围墙上传来一阵“咔咔”的声响。
那些钉在墙上的子尸突然睁开眼睛,眼窝处没有眼珠。
只有两颗闪烁着红光的电子芯片,它们猛地挣脱符钉,嘴里发出“嗬嗬”的嘶吼。
四肢着地,像野兽一般朝着众人扑来。
这些子尸与辽地的金甲煞尸、鲁地的文煞都不同,它们的身体里缠着密密麻麻的电线。
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金属骨架,行动间带着电流的滋滋声,指甲泛着乌黑色的金属光泽,划过空气时,竟能劈出细小的电弧。
“来得好!”
郑义一声大喝,郑族子弟立刻散开,手持长刀,布下锁尸阵。
长刀插入地面,绝魂阵纹亮起,白光化作一道道锁链,将子尸团团围住。
子尸的爪子抓在阵纹上,电弧与白光相撞,发出刺眼的火花,阵纹竟被抓出一道道裂痕。
郝刚扣动汽油喷灯的扳机,半米长的火舌喷涌而出,带着灼热的阳火,扫向冲在最前面的子尸。
那子尸被火舌裹住,身体里的电线瞬间融化,发出焦糊的臭味,却依旧嘶吼着扑来,丝毫没有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