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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轧钢厂沸腾了!林动VS杨厂长余波未平(1 / 2)

“正派?照顾?”林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

却冰冷刺骨的嗤笑,那笑声里蕴含的嘲讽和不屑,让桌上三人都为之一凛。

他放下粥碗,目光缓缓扫过母亲、妻子和妹妹这三张至亲的、

此刻写满了疑惑、善良和不忍的脸庞,

那眼神深处,带着一种洞悉人性最幽暗角落的冰冷,

和一丝“你们太天真了”的淡淡讥诮。

“妈,晓娥,倩倩,”林动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坚硬的小石子,

投入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带着寒意的涟漪,

“你们是不是觉得,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就算算计房子,有点贪心,

有点不地道,但说到底,也就是两个有点私心的老人,

还不至于坏到骨子里,烂到根子上?

尤其是对傻柱和雨水这两个没爹没娘、孤苦伶仃的孩子,

就算有点利用的心思,总归是给了口饭吃,给了件衣穿,

总该还有点人味儿,有点基本的恻隐之心吧?”

三人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换间,那神情分明是默认了林动的说法。

在她们朴素的世界观里,好人坏人似乎总该有一条模糊的界线,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或许算不上“好人”,但似乎也罪不至此,

尤其是对孩子的“照顾”,似乎可以抵消部分恶感。

林动缓缓摇了摇头,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臂交叠放在桌沿,

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

仿佛要穿透表象,直抵那被重重伪善包裹的、丑陋不堪的真相核心:

“那我告诉你们,你们想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错得离谱。

这四合院里,几十年来,最黑、最脏、最脓血横流的毒疮,

恰恰就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对看起来最‘德高望重’、

最‘讲规矩’、最‘心善’的老梆子!

他们不是普通的坏,他们是披着人皮的豺狼,

是用道德和温情做伪装,行吃人不吐骨头之实的恶魔!”

这话太重,太狠,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三人心上。

林母手一抖,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娄晓娥脸色瞬间白了,林倩更是惊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林动不为所动,继续用那种冰冷而清晰的语调,

一层层剥开那血淋淋的真相:

“先说说何大清。就是傻柱和雨水那个被传得沸沸扬扬、

跟唱戏的白寡妇跑了、十几年杳无音信的爹。

你们真以为,他当年就是因为贪图寡妇那点姿色,被迷了心窍,

就能狠心扔下一双嗷嗷待哺的幼小儿女,像丢垃圾一样,

十几年不闻不问,连封信、连一分钱都不寄回来?”

林母嘴唇动了动,脸上露出迟疑和回忆的神色,

声音带着不确定:“那……那不然呢?

院里、街坊邻居,不都这么传吗?都说何大清没良心,不是个东西……”

“传?”林动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

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残酷,

“那也得看这‘传’是从谁嘴里开始,又是被谁有意无意地放大、定性的。

我这段时间,可不是白在厂里、在院里待的。

我私下打听过,问过一些厂里的老人,

也拐弯抹角套过一些老街坊的话。”

他目光变得锐利,仿佛在审视一段被刻意掩埋的历史:

“当年何大清走之前,在轧钢厂食堂干得好好的,

虽然有点贪杯,好点面子,偶尔跟人拌两句嘴,可没犯过什么大错,

工作也算勤恳。他对傻柱和雨水,或许算不上无微不至,

可也绝没到完全不管不顾、毫无亲情的地步。

他那个白寡妇,是后来才勾搭上的。

可奇怪的是,他走之后没多久,几乎是无缝衔接,

易中海就‘顺理成章’、‘义不容辞’地站了出来,

接管了照顾傻柱兄妹的活儿,

美其名曰‘街坊邻居,不能看着孩子没人管’。

聋老太太也时不时地,从她那点可怜巴巴的定量里,‘省出’一口吃的,

‘接济’一下傻柱和雨水。

那时候,街坊邻居谁不夸易中海仁义,夸聋老太太心善,是活菩萨下凡?”

他顿了顿,让这番话里的疑点在家人心中发酵,

然后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质问:

“可你们静下心来,好好想过没有?何大清为什么要走?

而且走得那么急,那么绝?

连跟儿女好好道别、安顿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就像背后有鬼在追他一样?

还有,他这一走就是十几年,难道就真的一点音信都没有?

一个当爹的,就算再混账,再不是东西,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绝情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