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哥!你太好了!”林倩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冲上来抓住林动的胳膊,眼泪又出来了,这次是高兴的眼泪。
她知道,哥哥这么说,基本就是同意了,而且还愿意帮龙建设安排工作!
这简直是天大的喜讯!“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林动拍了拍妹妹的手,语气带着宠溺,
“这事先别声张,尤其是院里那些长舌妇,先别告诉。
等我跟那小子见过面,定了再说。明白吗?”
“明白!我谁也不说!”林倩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林动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处理了一天尔虞我诈、刀光剑影的烂事,
回到家能看到亲人真心的笑容,感受到这种简单的喜悦,
也是一种难得的放松和慰藉。这时,母亲从里屋走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针线,看到兄妹俩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小倩,脸都笑开花了。”
“妈,没什么,跟哥说点厂里的事。”林倩连忙松开林动的胳膊,
脸上红晕未消,含糊地应道。林母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儿子,
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也没多问,只是温和地说:
“小动,忙了一天累坏了吧?锅里给你留着饭呢,还热着,快去吃点。
小倩,给你哥盛饭去。”“哎!”林倩答应一声,欢快地跑向厨房。
林动站起身,对母亲说:“妈,我吃过了,在厂里食堂吃的。
您别忙了。对了,跟您说个事,今晚我可能不在这屋睡了。”
“啊?怎么了?又要出去?”林母关切地问。
“不是出去。是前院西厢房,我收拾了一下,
晚上有时要处理点紧急文件,或者半夜有电话,
怕吵着您和小娥休息。我晚上就睡那边了。”林动面不改色地说道,
理由冠冕堂皇。前院西厢房,是以前堆放杂物的地方,
后来林动当上保卫处长后,简单收拾了一下,有时回来太晚或者需要清净,
也会偶尔去睡。这个理由,倒也算合理。林母不疑有他,
只是心疼地说:“那屋冷,也没好好烧炕,你多盖点被子。
有什么事就叫我们。”“知道了,妈,您放心。”林动点点头。
这时,林倩端着热好的饭菜出来了,简单的窝头和白菜炖粉条,
还有一小碟咸菜。林动虽然不饿,但还是坐下来,
陪着母亲和妹妹,象征性地吃了几口,聊了会儿家常。
气氛温馨而宁静,与外面那个暗流汹涌、危机四伏的世界,
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时空。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
林动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十点了。他起身,对母亲和妹妹说:
“妈,小倩,你们早点休息。我去前院了。”“哥,你……”林倩欲言又止,
眼神里有些担忧。她总觉得哥哥今晚主动去睡冷清的前院,有点奇怪。
“没事,去吧,夜里凉,盖好被子。”林母叮嘱道。林动应了一声,
拿起自己的军大衣,走出了堂屋。穿过小小的院子,来到前院。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林动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也没有拉灯。
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夜光,
他走到那张简陋的木板床边,和衣躺下。身下的被褥冰凉,
带着一股久未住人的霉尘味。房间狭小,窗户对着胡同,
能隐约听到外面风吹过电线发出的呜呜声,
更显得这里寂静、清冷,甚至有些……孤寂。
但林动的心,却并不平静。脑海里,
秦淮茹那张混合着哀戚、算计、以及最后时刻那破釜沉舟般媚态的脸,
再次浮现。那三声轻微的咳嗽,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他知道,秦淮茹听懂了他的暗示,也接受了他的“交易”。
用她的身体,换取他对贾张氏案的“关照”,或者别的什么。
她一定会来。很可能,就是今晚。这个认知,让他的身体再次微微发热。
那是一种混合了欲望、征服感、以及将他人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阴暗而强烈的刺激感。娄晓娥怀孕禁欲的压抑,
白天连番激烈斗争带来的精神亢奋和疲惫,对权力的渴望和掌控欲,
以及内心深处某种暴戾因子的蠢蠢欲动……所有的一切,
似乎都在此刻,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宣泄的出口。
秦淮茹。这个四合院里最懂得利用男人、
也最让男人心思浮动的“白莲花”,即将主动送上门,
成为他林动泄欲和进一步掌控这个院子的工具。这种感觉,
危险,肮脏,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