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胜桥上,交完任务的陈麦宁和止观并排站立。
修炼场中间那结界旁,依旧坐着很多修炼的人。
郁长老看到陈麦宁就走了过来,神色复杂又欣慰的看了陈麦宁一眼。
“止观佛子,你也在啊。”
“郁长老。”止观打完招呼就安静的待在一旁。
“麦宁啊,你对弈风说的话,他都告诉我们了。
他也为自己处事不公,自请责罚,去了思过崖,老夫考虑到他毕竟身为大师兄,只罚了五年。”
“他脑子有毛病啊,再说了去思过崖算什么处罚,还不如让他多去搜罗些天材地宝补偿给大师姐,我,还有其他利益受损的人。”
“你……”郁长老那点欣慰一下子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你脑子怎么跟别人长得不一样!你看他不顺眼,他自请处罚,不正合你意!”
“不合我意!他吃再多苦,我又没好处,修为没涨给我,灵石灵果天材地宝也没给我,哪里合我意了?”
“你……你……”郁长老捂住心脏,“不可理喻!蛮不讲理!胡搅蛮缠!”
“我说错了?那我换一种说法。”她看了看结界里的人,忽然眼眶红了红,
“郁长老,是我不好,我不该在大师兄面前胡说八道。
让我去替他吧,把我关到思过崖,谁让我这么没用,身体不好,修为又低,还没什么机缘,就连修炼都没有资源。
不像大师兄,他那么厉害,要是他得了自由,定然能靠他自己获取各种天材地宝,帮助更多的同门师弟妹们。
郁长老,你就答应我吧,不然我岂不是成了大家的拖累!”
她眨了下眼,盈在眼眶里的泪,终于滴落了下来。
“行了,我不会让你去替他的。不过你说的有理,与其让他在思过崖安静的修炼,不如让他去寻点天材地宝,到时候都补偿给你。”
郁长老说完就住了嘴,因为他看见刚才还哭的可怜的人忽然翻了个白眼。
“你……你骗我!”
“郁长老,我骗你了?没有吧,我什么也没说啊,都是你自己想的。”
郁长老又捂了捂自己的心脏,踉跄着走了,他要去找宗主!
“你倒是不怕郁长老责罚你!”
“嗯,不怕。他很快就会忽略了我,直到下次看见我。”
止观不懂她的意思,但她刚才那一会变脸,着实有趣。
“你刚才说话,很有意思。”
陈麦宁忽然不高兴的看向他,“你喜欢那种风格?”
“不喜欢,只是觉得有趣,同样是说话,模棱两可,未明其意乃是谈事大忌。”
“哼,我看很多人都喜欢的很。不然那结界外面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了。”
就是不知道大师姐什么时候能看到,心里会不会舒服一点,将来还会不会把灵云宗给灭了!
“我要回洞府修炼了,止观佛子有什么打算?”
“我可否在你洞府外静坐。”
“你若不觉得委屈,便随你。”
“好,我先帮你检查灵根异常。”
“那多谢了。”
止观对于这洞府的简陋并没有任何评价,但在心底也大概知道了她应该确实没什么修炼资源。
好在他纳虚袋里想要什么都有,他只需要偶尔不经意的给她就好了。
“稍后我会用灵力游走在你的七经八脉,虽然你说你是普通的水火双灵根,我看却未必。”
“好。”
两人面对盘腿而坐,陈麦宁双手自然的置于膝上。
止观指尖泛着淡淡的佛光,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涌入她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