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温说:陛下,夏言后来也被杀了。害人者,终害己。
朱元璋缓缓坐下,攥紧拳头。
光幕画面切换。王慎中被罢官后,若无其事,纵游于名山大川之间。
旁白:王慎中被罢官,不少人很为其愤愤不平,而他自己却若无其事。他纵游于淇水、太行、王屋、苏门、百泉、武当、衡山等名山大川之间,并筑室于武夷山九曲深处,访古寻胜,饱览锦绣河山。
画面中,王慎中穿着便服,在山间行走。他登上太行山,眺望远方。他在武夷山九曲溪边搭了一间茅屋,读书写字。他热爱大自然,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李世民看着,说:罢官了,不怨天尤人,去游山玩水。这人,豁达。
房玄龄说:陛下,王慎中能做到这样,是因为他不在乎官位。他在乎的是文章学问。
李世民点头:说得好。不在乎官位的人,就不会被罢官打倒。
光幕画面切换。王慎中与唐顺之等人致力于反复古主义的文学创作事业。
旁白:居家期间,王慎中一有机会便与八才子及诸学友聚晤,致力于反复古主义的文学创作事业。他与唐顺之倡导的反复古主义的古文运动,对前七子的复古主义文学思潮是一次严重的打击,两人声名远播,天下称之为王唐。
画面中,王慎中与唐顺之坐在书房里,讨论文章。唐顺之读了一段自己写的文章,王慎中点评。两人相视而笑。茅坤、归有光等人也加入讨论。
赵匡胤摸着肚皮,说:文人论文章,咱老赵不懂。但能打击复古主义,说明他们有新想法。
赵光义说:大哥,复古就是学古人。反复古就是自己创新。王慎中主张自己创新,不学古人。
赵匡胤说:创新好。学古人,学得再像,也是别人的。自己写,才是自己的。
光幕画面切换。王慎中的文学主张。
旁白:王慎中早年受前七子影响,主张文必秦汉。后来在南京读唐宋八大家的文章,幡然改变看法,认为高谈秦汉、鄙薄唐宋是不对的。他特别推崇曾巩,要求文章要道其中之所欲言,卒归于自为其言,要直抒胸臆,信手写出,要有真精神与千古不可磨灭之见。
画面中,王慎中坐在书桌前,提笔写文章。他写得很慢,每个字都经过深思。他放下笔,读了一遍,满意地点头。
嬴政看着,说:直抒胸臆,信手写出。这比那些咬文嚼字的文章强。
李斯说:陛下,文章贵在真情实感。王慎中追求真精神,是对的。
嬴政说:朕当年统一文字,是为了让天下人看得懂。文章写出来,就是要让人看懂。看不懂的文章,写它干什么?
光幕画面切换。王慎中病逝。
旁白:嘉靖三十八年,王慎中病逝于家中,年仅五十一岁。
画面中,王慎中躺在床上,面色安详。家人围在床边,泣不成声。他闭上眼睛,手垂了下来。送葬的队伍缓缓前行,百姓们站在路边,哭泣送行。
刘彻看着,说:五十一岁,不算老。可惜了。
霍去病说:陛下,他活了五十一岁,比臣活得多。
卫青说:去病,你二十四岁就没了。王慎中比你多活了二十七年。
霍去病沉默。
光幕画面切换。王慎中的文学成就。
旁白:王慎中着有《遵岩集》行于世。他与唐顺之、茅坤、归有光等被称为唐宋派,开明代中叶以后文坛上反复古主义的先河。沈德潜说他的五言古诗无一浅语滑语,钱谦益评其诗为诗体初宗艳丽,工力深厚。
画面中,《遵岩集》的书页翻开,一行行文字清晰可见。旁边是后世学者的评价,赞誉之词不绝。
曹操看着,说:开一代文风,这是大成就。
曹丕问:父亲,什么是一代文风?
曹操说:就是大家都学他的写法。他的写法成了主流,就是开了一代文风。
光幕上画面渐渐淡去。旁白最后一次响起。
旁白:王慎中,明代文学家。十八岁中进士,官至河南参政。为嘉靖八才子之首,唐宋派代表人物。罢官后纵游山水,致力于古文创作。主张直抒胸臆,信手写出,反对盲目复古。着有《遵岩集》。年五十一病逝。其文风影响深远,开明代反复古主义之先河。
光幕消散。
平台上的身影渐渐淡去。
李世民站在平台上,看着光幕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房玄龄轻声说:陛下?
李世民开口:王慎中,朕的文臣。他十八岁中进士,三十三岁被罢官。罢官后不怨天尤人,去游山玩水,去写文章。他写的文章,后人还在读。他的主张,后人还在学。这样的文人,比那些只会拍马屁的大臣强多了。
房玄龄说:陛下,王慎中能在罢官后不消沉,是因为他心里有文章。文章是他的寄托。
李世民点头:说得好。有寄托的人,不会被打倒。
朱元璋走过来,说:王慎中是被夏言害的。夏言这狗贼,害了多少人。后来夏言也被杀了,活该。
李世民说:明皇,夏言是权相,害人不浅。但王慎中能活下来,还能写文章,是他的福气。
朱元璋说:福气?三十三岁就被罢官,一辈子没再起用,算什么福气?
李世民说:没再起用,但他写了文章,传了后世。那些当大官的,有几个能被后人记住?王慎中被记住了。这就是福气。
刘邦凑过来,说:俺大汉也有文人被罢官的。但罢官后还能写文章的,不多。王慎中能做到,说明他是真文人。
刘彻说:朕的大汉,也有文人被罢官。但像王慎中这样,罢官后不怨天尤人,还去游山玩水的,少。
霍去病说:陛下,他不怨天尤人,是因为他知道怨也没用。
卫青说:去病说得对。怨天尤人,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去做自己能做的事。
曹操摇着羽扇,说:王慎中这个人,孤喜欢。他主张直抒胸臆,信手写出。孤写文章,也是这个路子。想写什么就写什么,不装腔作势。他的文章,孤想读读。
曹丕说:父亲,他的《遵岩集》流传下来了。您可以看。
曹操说:有机会看。孤想知道,他写得怎么样。
刘备说:备以为,王慎中最可贵的,是他不在乎官位。被罢官了,不生气。被贬谪了,不抱怨。他去地方做官,高兴地说可以亲自理民。他被罢官了,高兴地说可以游山玩水。这种人,心里没有得失,只有学问。
诸葛亮说:主公说得对。心里没有得失,就不会被得失所困。王慎中能做到,是因为他看透了。
杨坚看着光幕,说:王慎中三十三岁被罢官,再没起用。他活了五十一年,罢官后活了十八年。这十八年,他游山玩水,写文章,交朋友。比那些在朝堂上勾心斗角的人,活得自在多了。
独孤伽罗说:陛下,自在是自在。但他有才华,不能为国效力,是遗憾。
杨坚说:遗憾。但朝廷不用他,是他的遗憾,也是朝廷的遗憾。
赵匡胤摸着肚皮,说:咱老赵的宋朝,也有文人被罢官的。但像王慎中这样,罢官后还能写文章传世的,不多。他写文章,主张直抒胸臆,不学古人。咱老赵喜欢这个。学古人,学得再好,也是别人的。自己写,才是自己的。
赵光义说:大哥说得对。
嬴政负手而立,说:王慎中这个人,朕佩服。他不怕得罪权贵,不巴结上司。被罢官了,不怨天尤人。他去游山玩水,去写文章。他写的文章,后人还在读。他主张直抒胸臆,朕也同意。文章就是要写自己想说的话。不想说的话,写出来也没意思。
李斯躬身:陛下圣明。
嬴政说:朕不圣明。朕只是觉得,王慎中这样的人,才是真文人。那些只会写应制文章、歌功颂德的人,写出来的东西,没人看。王慎中写的是自己的心里话,所以有人看。
平台上,众人沉默。
光幕消散后的虚空,一片寂静。
两仪殿中,李世民坐在御案前,看着眼前的奏折。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王慎中,明代文人,唐宋派首倡。罢官不怨,纵情山水,直抒胸臆,信手成文。传世《遵岩》,开一代文风。年五十一而卒,文章不朽。
放下笔,李世民轻声说:克明,你看到了吗?后世有王慎中这样的人,被罢官了,不生气。去游山玩水,去写文章。他写的文章,后人还在读。克明,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比那些当大官但一事无成的人强一万倍?
长安城杜如晦府中。
杜如晦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
他的妻子走过来:老爷,在想什么?
杜如晦轻声道:在想王慎中,想他被罢官后去游山玩水。
妻子问:老爷,他不难过吗?
杜如晦说:不难过。因为他心里有文章。有文章写,他就高兴。官位对他来说,不重要。
江西都昌,江家山村。
江万里站在村口,看着远处的山水。
文天祥站在他身边:老师,您在想什么?
江万里轻声道:在想王慎中,想他主张直抒胸臆。
文天祥问:老师,什么是直抒胸臆?
江万里说:就是心里想什么,就写什么。不装腔作势,不咬文嚼字。写出来的文章,是心里的话。这样的文章,才有真情实感。
文天祥郑重点头:老师,学生记住了。写文章,要写心里话。
临安城,文天祥府中。
文天祥坐在书房里,看着墙上挂着的江万里的画像。
他轻声说:老师,您放心。学生日后写文章,必直抒胸臆。不装腔作势,不咬文嚼字。
窗外,月光如水。
历史的长河奔流不息,文人风骨的故事代代相传。
王慎中的故事,永远刻在历史的丰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