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说，“但我希望，越多越好。毕竟，杀人不是目的，让这天下清明，才是。”
云芷轻轻点头。
她知道，萧绝的心，从来不在争权夺利上。他想做的，是让这天宸国，少一些贪官，多一些清官；让百姓，少受一些苦，多过一些安稳日子。
这样的人，值得她倾尽所有去辅佐。
翌日一早，萧绝便召来墨风。
“这七个人，”他指着名单上第一类，“派人盯死，一旦有逃跑迹象，立刻抓捕。这十二个人，”他指着第二类，“暗中监视，若有异动，及时禀报。这八个人，”他指着第三类，“先送信，看他们如何回应。”
墨风领命，又问：“王爷，送信的人，从哪儿派？”
萧绝道：“从各地驻军中选，要机灵、口风紧的。扮成普通信差，把信送到他们手上就走，不要多话。”
“是。”
墨风刚要走，云芷叫住他：“等等。我这边有几处芷兰堂分号，掌柜的都是可靠人。让他们配合你的人，若发现官员有异动，立刻传递消息。”
墨风抱拳：“多谢王妃。”
三日后，二十余名信差从京城出发，分赴各地。
与此同时，墨风调集的暗卫也陆续到位，潜伏在那些官员府邸周围，日夜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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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这边，萧绝和云芷也没闲着。每日早朝后，萧绝便去整顿吏治司，与陈侍郎商议后续事宜。云芷则坐镇芷兰堂总号，通过商业网络，密切关注各地的动向。
第五日，第一封回信送达京城。
送信的是青州方向的人，信是青州知府周茂亲笔所写。萧绝拆开一看，眉头微挑。
“王爷在上，罪臣周茂顿首百拜。罪臣糊涂，当年受瑞王胁迫，收受其五万两银子，用于开设绸缎庄。此事一直如鲠在喉，夜不能寐。今蒙王爷宽恕，罪臣愿交出所有赃款，辞官归隐，恳请王爷从轻发落。”
信的末尾，还附着一张五万两的银票，以及一份辞官的奏折。
萧绝看完，将信递给云芷。
云芷细细读了一遍，道：“这人倒是识相。”
萧绝点头：“主动认罪，交出赃款，辞官归隐。按之前的约定，可以从轻。”
“你打算怎么处置？”
萧绝想了想：“收下银票，准他辞官。但告诉他，若日后敢再犯，绝不轻饶。”
云芷应下，让翠儿去传话。
接下来的几日，又有几封回信陆续送达。
有两个人与周茂一样，主动认罪、交出赃款、请求辞官。萧绝一一准了。
但有一个人，回信中百般抵赖，说自己从未与瑞王往来，是有人诬陷。萧绝冷笑，让墨风将他与瑞王往来的密信证据送去。那人这才慌了，连夜写好认罪书，派人快马加鞭送进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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