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卿看着她走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嫉恨取代,她继续破口大骂,用尽所有恶毒的词汇攻击陆晓晓,试图激怒她,也试图在霍瑾寒面前彻底毁掉她的形象。
陆晓晓在笼子前停下脚步,慢慢蹲下身,目光平视着里面那个狼狈不堪却依旧满眼怨毒的女人。
突然——“啪!”
一记清脆响亮、用尽全力的耳光,毫无预兆地狠狠扇在了沈婉卿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血丝,脸颊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沈婉卿被打懵了,所有的咒骂戛然而止,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陆晓晓。
陆晓晓却神色不变,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眼神冰冷得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
然后,她反手——“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扇在了沈婉卿的另一边脸上!
“这一下,是替我自己打的”陆晓晓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以前我看在学长的面子上,对你一忍再忍,哪怕你在墓园打我,羞辱我,我也觉得那是我欠沈家的”
她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可是...沈婉卿,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弟弟”
“你绑架他,折磨他,最后…竟然把他从那么高的桥上扔下去”陆晓晓的声音因为提到弟弟而微微发颤,但其中的恨意却更加清晰:“就因为你那可笑的嫉妒和得不到的执念,你就夺走了一个十二岁孩子的生命,他才刚刚开始他的人生”
陆晓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开始发抖的沈婉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对学长的愧疚,是另外一回事,今天,我要把你骂我、打我、还有害死我弟弟的仇,一并讨回来”
说完,她不再看沈婉卿惊恐的眼神,后退一步,对守在一旁的保镖微微颔首。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打开笼门,将尖叫挣扎的沈婉卿拖了出来,按在了地上。
“不...不,陆晓晓,你敢,瑾寒...救我”沈婉卿彻底慌了,她感受到了陆晓晓眼中那种玉石俱焚般的决心,开始拼命挣扎和哀求。
但陆晓晓只是冷冷地看着,没有一丝动容。
保镖的动作专业而冷酷,他们显然早就得到了指令,不会要她的命,但会让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身体上的代价。
仓库里回荡着沈婉卿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混合着另外几个笼子里压抑的恐惧呜咽。
陆晓晓就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看着。
脸上没有快意,也没有不忍,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这不是泄愤,这是一场迟来的、祭奠弟弟的、必要的清算。
不知过了多久,沈婉卿的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奄奄一息的呻吟和含糊的求饶。
陆晓晓这才抬手,示意保镖停下。
她再次走到瘫软在地、遍体鳞伤、几乎不成人形的沈婉卿面前,蹲下身,看着她那双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涣散的眼睛,声音冰冷:
“留你一条命,不是我心软,是给学长,最后一点面子”
说完,她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那摊烂泥。
她走回霍瑾寒身边,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晃了一下,方才强撑的冷静和狠厉似乎耗尽了她的力气。
霍瑾寒立刻伸手,稳稳地扶住她,将她揽入怀中。
陆晓晓靠在他胸前,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疲惫和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