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个年轻人打闹,明父明母心里的忧虑消散了些。
明母热情地招呼道:“快进屋坐,我让厨房备了些点心,都是语嫣爱吃的。”
走进正厅,赵狂澜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明家老宅虽不如明炎公主的府邸奢华,却处处透着古朴的韵味,墙上挂着的星流术古籍拓本,架子上摆的青铜星盘,都带着岁月的沉淀。
卡尔则注意到墙角的星流术图谱,眼神亮了亮,忍不住走上前细看。
林薇则被窗台上的一盆星兰草吸引,指尖气流微动,帮着拂去了叶片上的灰尘。
明母看着他们,越看越满意,悄悄对明父说:“这三个孩子,看着都不错。尤其是那个卡尔,心思细;赵狂澜看着粗,眼神倒实诚。”
明父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赵狂澜腕上的星武结,又看了看卡尔与语嫣凑近讨论图谱的侧脸,微微点头。
落座后,明语嫣简单说了说历练的经历,省去了那些惊险的部分,只捡些有趣的事讲。
说到苍蓝星的水妖,赵狂澜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说到星核余烬的能量味道,林薇笑着形容像“烤焦的灵果”;说到卡尔的星轨术帮他们避开了多少次危险,明语嫣的语气里满是感激。
看着女儿眼里的光彩,明父明母终于放下心来——看来这一路,她过得很开心。
聊了一会儿,明语嫣突然说:“爹,娘,我想请赵狂澜他们在咱们家住几天,行吗?星盟的任务还没完全交差,我们正好趁这段时间整理报告,而且……卡尔对咱们家的星流术图谱很感兴趣,想研究研究。”
卡尔立刻点头,推了推眼镜:“只是研究,不会乱动的。”
赵狂澜也连忙道:“我们睡客房就行,保证不添麻烦!还能帮伯父干点重活!”
林薇笑着补充:“我还可以帮伯母打理院子里的花草,我懂些气流催熟的法子。”
明母本就喜欢这几个孩子,立刻答应:“当然可以!客房早就收拾好了,你们尽管住。”
明父也点头:“正好,家里的星流术图谱有些地方连我都看不太懂,让卡尔帮忙看看,说不定能有新发现。”
七皇子提亲的事,明父明母默契地没提——女儿刚回来,又带了朋友,何必用这些烦心事打扰她。
傍晚时分,夕阳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厨房飘来饭菜的香味,赵狂澜正缠着明父问星流术和地脉力的区别,林薇在帮明母摘菜,卡尔则和明语嫣一起在书房研究星流术图谱,银线和星轨符文在纸上轻轻跳动,配合得格外默契。
明母看着这和睦的景象,悄悄对明父说:“我看啊,比起七皇子家的旭儿,这几个孩子里,说不定有更合心意的。三十七岁……比语嫣大太多了。”
明父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深以为然。
他想起大公主明炎,想起她对这几个星武毕业生的看重,更想起那位久居深宫的女王陛下——以女王的通透,怎会容忍七皇子用如此明显的算计,毁了明家这棵好苗子。
夜色渐浓,明家老宅的灯光次第亮起,温暖而宁静。
没有人知道,七皇子的提亲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已经悄然激起了涟漪。
但至少此刻,庭院里的星兰草静静散发着香气,书房里的讨论声温和而热烈,客厅里的笑声爽朗而真挚——属于“四象队”的平静时光,才刚刚开始。
而明语嫣看着身边的伙伴,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