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您这是逼着儿臣去死啊!”李恪抬起头,满脸绝望地看着坐在宝座上、一脸冷酷无情的李世民。
“少在朕面前哭穷!”
李世民冷哼一声,根本不吃这一套,那双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的眼眸里,此刻满是资本家的冷酷无情:
“你既然敢背着朕在海外称王称霸,就该知道会有今天!”
“朕只看结果!三百万贯,少一个铜板,朕就让知节带着玄甲军,亲自去你的国库里搬!”
“到时候,搬出来的可就不止三百万贯了!”
站在一旁的程咬金立刻极其配合地发出一声狞笑,手里那柄巨大的宣花大斧被他挥舞得呼呼作响,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砍破天竺国库的大门。
绝望!
彻底的绝望笼罩了李恪。
他太了解程咬金这帮兵痞了。
这帮大唐的骄兵悍将,在大唐本土的时候还有御史台盯着,还讲究军纪。
但这里是海外!是天竺!是蛮夷之地!
这帮人要是进了国库,那简直就是饿狼扑进了羊圈,绝对能把地砖都给撬走两层!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国库!国库里还有下个月要还给老六的本息,要是被抢了,老六绝对敢把我的天竺领地直接抵押拍卖!”
李恪的大脑在这一刻开始了超负荷的疯狂运转。
绝境之中,人的潜力总是无限的。
尤其是李恪这种骨子里流淌着李家那种不择手段、为达目的誓不罢休血液的皇子!
突然!
李恪的脑海中闪过一道极其耀眼的金光!
他猛地抬起头,原本灰败绝望的眼神中,瞬间迸发出了极其疯狂、极其贪婪的火花!
“父皇!等一下!”
李恪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到台阶下方,仰着头,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蛊惑力:
“父皇,三百万贯算什么?”
“您既然带着二十万大军远道而来,难道就只为了区区三百万贯的辛苦费吗?”
“儿臣这里……有一笔泼天的富贵!三十万贯?不!三千万贯!甚至五千万贯都不止!!!”
此言一出,整个神王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正准备拨算盘的马周,手猛地一抖,差点把算盘摔在地上。
程咬金的宣花大斧悬在半空,牛眼瞪得溜圆。
而坐在宝座上的李世民,更是呼吸猛地一滞!
五千万贯?!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大唐天子,在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心脏也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大唐如今哪怕经过了工业化的初步腾飞,一年的国库总收入,也不过才两千多万贯而已!
五千万贯,相当于大唐两三年的全部财政总收入!
如果有了这笔钱,大唐的铁甲舰舰队规模可以直接扩大三倍!西域的铁路可以直接修到碎叶城!整个大唐的国力将迎来一次不可思议的终极暴涨!
“逆子,你敢拿这种大话来戏耍朕?”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那股严父的威严在这一刻,竟然悄然转化为了一种仿佛闻到血腥味的绝世军阀的贪婪气息。
“儿臣岂敢欺瞒父皇!借儿臣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李恪咽了一口唾沫,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说道:
“父皇有所不知,在这天竺,最富有的根本不是儿臣这个所谓的‘神王’,也不是那些被您抓起来的婆罗门小贵族!”
“这天竺真正的财富,这片土地几千年积累下来的黄金、白银、极品宝石,全都集中在一个地方!”
“那就是——传承了数千年的‘大主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