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界的情况，你们不是很清楚。”云暮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可以说里面的仙灵之气足够支撑你们突破，但能到什么境界，全看你们自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进小神界闭关，就相当于把命交到我手上。信不过的，现在可以走，没人会说什么。”
没人动。
云暮等了几秒，点头：“既然都留下，就在名单上签个字，算个凭证。”
他抬手，将名单推到桌子中央。
曹德智第一个站起来，走到桌前提笔就签，字迹刚劲有力，透着军人的利落。
关月第二个，签得干脆利落。
阿如恒第三个，签得歪歪扭扭，力道却十足，差点把纸戳破。
震华第五个，签得工工整整，像他锻造金属一样认真。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签了。
那张名单越写越满，最后密密麻麻全是名字。
云暮看着名单，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朝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多谢。”
众人连忙站起来，曹德智摆了摆手：“谢什么？是你给我们机会。”
阿如恒在旁边瓮声瓮气接了一句：“就是。能成神，谁不想？”
众人都笑了，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松快了不少。
明凤斗罗轻轻叹息一声：如果千古东风知道成神只需要等待，也许就不会做那么多傻事。
这位老牌极限斗罗站在窗边，望着天空城，眼神有些复杂。
他和千古东风是同时代的人，看着对方从意气风发的天才，一步步走到众叛亲离、身死道消的结局。
“他太急了。”明凤斗罗轻声说，“太急了。”
云暮笑着接话：“他会一直想，凭什么是以众神阁为首，而不是他们千古家族。”
他走到窗边，和明凤斗罗并肩望着外面，语气平淡得像说一件小事：“千古东风不是不知道有成神的机会，他是接受不了，这机会不在他手里。他接受不了史莱克比他强，接受不了传灵塔要听别人的，更接受不了，这天下不是他说了算。”
明凤斗罗沉默了许久，轻轻叹了口气：“是啊，他接受不了。”
窗外，月亮渐渐西沉。
天空城安静下来，只有那棵黄金古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云暮转过身，看着会议室里低声交谈的极限斗罗们，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些人，曾经分属不同阵营，立场利益各异，有的甚至敌对了几十年。
如今，他们坐在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成神，为了自己，也为了脚下这片土地，共同努力。
云暮收回目光，走到窗边，望向远处极北之地的方向。
那里，三千邪魂师正在集结，深渊位面的裂缝不断扩大，一场足以毁灭大陆的战争正在酝酿。
但这一次，他们准备好了。
“快了。”他轻声说，“很快，就会有一个了结了。”
云暮在众神阁，所有人众目睽睽之下，在虚空之中打开出一道裂缝。
他们还没有进去，就能够感受到裂缝透出来的那一点点仙灵之气，就让他们精神一振。
“请！”云暮伸出胳膊笑着说道。
一帮子极限斗罗鱼贯而入。
生命神王和毁灭之神他们的区域是被隔绝开来的，包括关押唐昊和唐三的地方，也是和他们分隔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