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坚定决心的是,他清晰知晓当下的时代格局:欧洲正处于第一次工业革命的起步阶段,核心聚焦于蒸汽机的改良与应用,各国学者都在全力钻研机械能的优化,尚未有人意识到电磁学将引领下一场工业革命的浪潮。
而自己此刻要提前数十年,在第一次工业革命尚未完全落地、欧洲学界仍沉迷于蒸汽机研究之时,便抛出电磁学理论与发电机设计,这份前瞻性,正是华夏抢占科技话语权的关键。
凭借这份先知,刻意带偏欧洲的科研环境——欧洲学者毕生精力有限,原本只需专注于第一次工业革命的蒸汽机研究,如今却要被迫在“蒸汽机”与“电磁学”之间双线并行,分散精力、延误各自的发展节奏;而他早已洞悉历史发展的完整进程,知晓每一步的核心突破点,能够精准引领电磁学研究的方向,稳步推进理论与实物落地,以此凸显华夏在世界科学界的高瞻远瞩与高屋建瓴,彻底打破西方对科技知识的垄断,让华夏成为引领世界科技浪潮的核心力量。
更难得的是,这份前瞻并非空中楼阁,而是与华夏的长远发展深度绑定:
提出电磁学理论,绝非单纯的学术突破,更提前预判了其对军事、民生、商贸的颠覆性影响——未来,电磁可实现远距离通讯,打破地域阻隔,助力华夏巩固边疆、统筹各地势力;
发电机可提供稳定动力,替代人力、畜力与蒸汽机的局限,革新工坊生产、船舶航行与农业灌溉;
电磁技术与橡胶产业结合,可打造领先世界的绝缘配件、精密仪器,让华夏在全球商贸中占据核心优势。
反观欧洲,学者们尚且停留在“被动探索”的层面,既无全局布局的视野,也无法预判科技落地的长远价值,而他早已将“理论研究—材料储备—工匠培养—人才吸纳—落地应用”形成完整闭环,这份“提前布局、全域联动”的前瞻,远比单纯的学术领先更具杀伤力,也更能彰显华夏科技崛起的底气与格局。
可笔尖刚触碰到宣纸,门外便传来轻缓的脚步声,紧接着,丫鬟念桃挑帘走进房内,少女甜腻的声音语气恭敬地禀报道:
“公子,午时已至,夫人命奴才来请公子用午饭,膳食已然备妥,就等公子过去了。”
王拓头也未抬,指尖依旧握着狼毫笔,目光紧锁着宣纸上的空白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随口回应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告诉母亲,午饭我就先不用了,给我带回一份就可。等我把眼前这份书稿写完,再用餐不迟。”
念桃不敢多言,连忙躬身应下:“是,奴才遵令,这就回去告知夫人,公子也莫要太过劳累,注意歇息。”
说罢,便轻手轻脚、娉婷婀娜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生怕惊扰到专注书写的王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