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尊敬的理尔斯律师,你可别忘了,你本是受雇于我罗素家族,自打我父亲在世时,便与你相交甚笃,两家情谊深厚。自我父亲离世、你正式受雇于我之后,咱们相交的这些年,情谊更是越发深厚,亲如手足,你怎能如此污蔑我,说我会贪墨景铄先生的好处?我赫胥黎虽为罗素家族的侯爵,此刻却愿以家族荣誉起誓,绝不敢有半分贪墨之心!”
说罢,又转头看向王拓,神色瞬间变得无比郑重而恳切,褪去了几分玩笑之意,语中满是真诚与敬畏恳声说道:
“景铄先生,实不相瞒,我此次远渡重洋,踏浪东来,皆是因我罗素家族在美洲大陆的商贸基业,遭逢华盛顿独立之乱,多年心血几近付诸东流,家族日渐困顿,荣光不再,我不得已才远赴东方,寻求能重振家族荣光、开拓新商域的机缘,只求能为家族寻一条生路,重铸罗素家族的辉煌。”
深吸一口气,眼底满是感慨与拜服,一字一句,语气坚定的说道:
“万幸,承蒙主的眷顾,我得以在此结识先生,您的奇思妙想、您的格物智慧、您的远见卓识,早已深深折服于我,您便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罗素家族的使者!我深知,此前我们定下的所有契约、所有商务合作,皆以共同利益为根基,却不及先生您的一份信任来得珍贵、来得厚重。”
话至此处,赫胥黎压了压自己悸动的情绪,缓声郑重的接着道,
“往后,我定当倾尽罗素家族的所有资源、所有力量,在欧罗巴大陆,为您、为我们共同的事业与利益全力以赴,无论是水泥的推广,还是您后续的所有理念与技术,我都将亲力亲为,日夜操劳,绝不辜负您的信任与托付,绝不辜负主的指引,定要让您的格物大道,在欧罗巴大陆绽放光芒,也让我罗素家族,得以借您的智慧,重归荣光!”
王拓闻言,缓缓点头,神色平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嘴角也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堂内的气氛,在二人的表态中,渐渐褪去了先前的试探,多了几分彼此的信任与暖意。
此时,坐在主位的沙勿略神父,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基督教徒特有的虔诚,更带着几分欧式咏叹调的悠长与庄重,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祷告,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哦,全能的主啊,愿您的光芒照耀此地,愿您的慈爱庇护每一位虔诚的信徒!诸位,你们今日定下的所有契约,许下的所有誓言,皆是在我见证之下,受全能的主所庇护,亦受主的监视,受圣徒的见证,无人可违背,无人可亵渎!”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赫胥黎与理尔斯,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虔诚的接着道:
“理尔斯与赫胥黎,你我三人相交多年,我素来知晓你们的人品,知晓你们的虔诚,更知晓罗素家族世代相传的诚信,那是刻在血脉里的坚守,是受主所庇佑的品格。景铄小友,你尽可安心,不必有半分疑虑,主会见证他们的誓言,会守护你们的约定。”
说罢,神父再次在胸前郑重地画了一个十字,指尖轻触眉心,神色虔诚无比,语气带着咏叹般的庄重祷告道:
“我以我毕生侍奉主的信誉作担保,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起誓,他们二人,定不会辜负你的托付,定不会违背今日的誓言,主会见证我们所有的约定与诚信,愿主的光芒,指引我们前行,愿我们的事业,蒙主庇佑,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