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副将壮着胆子,死劲点了点头。
甜杏又问:“我只想问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对我起了心思,怎的我竟一点都没察觉出来?!”
孙副将也没有那些个弯弯转转的心思,如实道:“我堂堂一个副将,哪有那么多时间教你们两个小女子学功夫,不过是想与你多在一处罢了。”
“再说,其他的副将皆在衙门里有职位,我与锦书又是兄弟,过命的交情,怎的我就沦落到给他做门房的地步!”
“不过……不过是想与你多在一处罢了!”
甜杏心里了然,她也好奇怪过,孙副将怎就甘愿在府里做门房?她还曾与蜜桃感慨,这孙副将与锦书大人比,也未免太不知上进了!
如今看来,这般委屈自己,竟是因自己而起。
甜杏心中一阵感动,这丫头又是天性爽直的人,觉得孙副将这人倒是个可托付的。
又想想平日里孙副将在街市上,或是在衙门里有什么好吃好喝,都想着带回家一些,当时只以为孙副将人好,如今想来,竟是他惦记着自己!
这次孙副将送那三个人渣去北境离县,回来也是拉了一车自己爱吃的瓜果蔬菜,特别是北境的特产牛肉干,更是好吃极了。
当时孙副将只说多吃肉干强身健体,却没想到他是想给自己补补身体!
想到这些,甜杏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意,直接扑过去抱住孙副将。
那孙副将年纪和锦书差不多,只不过长得略显成熟,又是络腮胡子,不似锦书那般的白面书生模样,看着略微粗糙些。
但也是第一次知晓情爱,竟一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甜杏只觉得孙副将的胸膛坚硬又宽厚极了,像极了小时候爹爹抱着自己时的感觉。
再抬头看孙副将时,见他竟是涨红了脸,羞得都不敢看自己。
甜杏先是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即又认真的对孙副将道:“孙副将,你对我可是认真的?你说的心里有我,可是要娶我的意思?”
孙副将立刻死命地点头:“我自然是要娶你的,正牌夫人!”
甜杏又道:“我自幼便没了双亲,不然也是家世清白的女子,也学得会绣花,兴许也识得几个字也不一定。”
“可爹娘走得早,哥哥、姐姐又养不起我,若是不卖了我,一家人都是要活活饿死,草席裹尸的。”
“卖了我,全家都能活命,至少能又口粥喝,所以我是不怪哥哥、姐姐的。”
“如今,我家里的哥哥、姐姐都已经成了家,几次来信说要凑了钱把我给赎回去。”
“我是不愿的,一来是哥哥、姐姐都有自己的家了,我去哪里都是客。二来,哥哥、姐姐家的日子也是近两年才好过了些,若是把银子全都拿出来赎我,怕是又要苦上好多年。”
“再有……再有就是,你和锦书大人对我都是极好的,还有蜜桃这个姐妹作伴,我早就把将军府当作自己的家了。”
甜杏见孙副将听了自己的一番话,眼里竟有些许的星星点点的光,又摇摇头道:“我说这些,并非要博你同情,只是想告诉你,我也是好人家的姑娘,为奴为婢本是迫不得已,若是你说娶我,便要认真,日后三妻四妾,我是不会干的!”
“你若是敢负我,我的哥哥、姐姐也不是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定找上你的门来!”
孙副将听了急得握住甜杏的肩头道:“我孙全对天发誓,这辈子不会负了你,三妻四妾的更是不可能有!”
“之前是我不知上进,待我得了军功,便置办一个大宅子,将你的哥哥、姐姐们都请来京城,同你一起住,可好?”
甜杏听了满心的感动,将头埋在孙副将的肩头处,竟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