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得正热络着,便听见大门口处有“当当”的敲门声,紧接着便听见门口有人带着哭腔喊:“锦婳姑娘在吗?”
锦书给了孙副将一个眼色,孙副将鶣心领神会,立即转身去门口处查看。
很快,孙副将便急匆匆地跑回来!额头上皆是碎汗,他竟未看锦书,反倒皱眉看着锦婳,欲言又止道:“姑娘!张家出事了!”
锦婳狐疑道:“哪个张家?”
孙副将急得脱口而出道:“还能是哪个张家!自然张澈将军府里!”
锦婳急得站了起来,带着哭腔对孙副将道:“张家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般的啰嗦!只要急死我吧!”
甜杏看锦婳着急得要哭了,对着孙副将的胳膊死劲就是一拧道:“还不快说!没看见姑娘都急成神么样子了!”
孙副将被甜杏这一拧,疼得跳了脚,脱口而出道:“是张家小公子出事了!我听送信的人说,张家新得的小公子出了天花,孩子太小,无法喂药,如今已经奄奄一息了!”
“小誉将军本就在月子里,此刻更是心神不宁,张澈将军守着夫人和儿子,已经一日水米未进了!”
“张夫人心疼儿子和儿媳,实在没了办法,才差人来这里请锦婳小姐。”
“张夫人说,锦婳小姐向来是福星高照的人物,若是得锦婳姑娘入府庇护,这孩子兴许还有救!”
锦婳既拜了张大人与张夫人做义父义母,他们二人对锦婳也属实看作亲生,爱屋及乌,就连锦书都得了许多的照顾!
如今张家小公子生了天花,虽然知道天花是要过人的,但也在不得不去!
锦婳起身这便要随拿报信的人去张府,锦书便在身后叫住她道:“姐姐可要我陪你一道去!”
锦婳摇摇头道:“你不可去!那天花并非寻常的病,是会传染过人的!”
“我们家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丁,这么一个血脉,你不能去!”
“再说,舟舟就要进京城了,不日你们二人便要成亲了,难不成你不想娶舟舟了!”
自然不是!锦书是做梦都想要早日娶舟舟的!
可是张家对姐姐有恩,对自己也是看作自己孩子一般的照料,此次未能出一份力,锦书心内属实不安!
可一想到,那天花是要传染的,舟舟还没过门,一心想着来京城嫁自己,若是自己染了天花,舟舟日后可怎么办啊!
锦书只能点点头,细心嘱咐道:“姐姐又何尝不是有陛下等着、爱护着,姐姐务必要加小心才是啊!”
锦婳点点头,不舍地看了眼这个亲弟弟锦书道:“我自会保重自己!你只管放心在府里等我便是!”
锦婳说完,三步并做两步,快步到了门口,上了张家派来的马车!
那马车夫的确是张家的,一路上锦婳与那马车夫细细打探到:“小公子还没出月子,怎会染上了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