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容反应过来,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马政让他调查这么多,应该就是为了回答出这最后的答案。
冬容喝了一口茶,思索了一会,说道:“我们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给他们想要的便是了。”
马政好像知道冬容要问什么,说:“我们没有的东西,王陈两家可是有的。”
冬容说:“可是他们如果不愿意给呢?”
马政眼神一变:“枪在我们手里,可由不得他们。”
冬容说:“可是马先生你说过,只有触及利益,才能触及灵魂,你触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到时候如果鱼死网破了怎么办?”
马政说:“所以要讲究策略,毕竟两个人几把枪是搞不出什么像样的革命的。”
冬容思索了一会:“不知道马先生为什么要那么看重这些农民,我看他们的眼神中,仍然是带着麻木,我们就算把枪发到他们手里,他们也未必敢拿,就算拿了也未必敢开。”
“他们真的愿意冒着生命危跟我们一起闹革命吗?”
马政走了几步,说:“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那么麻木?观遍古今中外,改朝换代无数次,这些农民的身份可曾有过一丝改变?”
马政自问自答冷笑道:“没有!从古至今,从来都没有!他们是底层人物,这一点从来没有改变!”
“我们就算把先进的思想传给他们,他们依然一窍不通,这能怪他们吗?不能!那群地主之所以把我们看成和他们一样,那是因为他们眼中的革命也只是一个改朝换代而已!农民的头上无非就是换了一个压迫者。”
“那群地主都这般理解革命,更何况是那群底下的农民们呢?他们听了许多个类似的口号,已经麻木了,为何还要相信我们?”
转身看向冬容:“我们要传播我们的革命思想,那就必须充分理解他们需要什么,给他们所需的,让他们明白我们和以往的那些改朝换代的口号是不同的!”
冬容说:“他们胆子太小了,就算给他们,他们也不敢和皇帝做对。”
马政说:“凡事都要有第一步,我们所做的就是引导他们,而不是利用他们。”
“你认为,这片土地上面谁拥有的土地最多?”
这是一个常识性的问题,冬容不要想都知道:“是王家这种大地主,他们的土地占了九成之多,而底层的百姓却仍在为了温饱而挣扎。”
“那么谁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是那群螨青官吏。”
马政说道:“不错,那些敌人残酷镇压革命,双手沾满了许多同志的血,但更多的还是像王家和陈家这种投机者。”
“不要小瞧投机者,在面对比他们强大的人的面前,他们温顺如绵羊,可面对贫苦的百姓,又是龇牙咧嘴的饿狼。”
冬容看不起王陈两家这种人,但又一想到自己之前也是属于他们这样一种阶级的人于是问道:“马先生,我是不是也属于这种人?”
“你的目标是什么?”
冬容立刻明白过来,说:“推翻这个腐朽的封建王朝!平均公民资产!”
“那你就和他们不是属于同一人物。”
冬容微微一笑,身份和阶级并不能说明什么。
马政继续说道:“不管是墙头草还是这些官吏,他们的身份和地位都不同,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占有一大片土地,终身拥有花不完的资产。”
冬容接着说道:“他们天生与广大的群众对立,是群众和我们的敌人,所从群众的利益和我们一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