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容笑着说道:“我一直担心的事情仿佛多余了。”
在马政的指导下,心中畅快了许多问道:“现在王陈两家是革命党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可是这又出现了一个问题...
我们该以怎样的理由继续待在这里...今天白天就有人来问我,革命党都已经除了,那么这个粮仓里的粮食是不是可以还给大家了。”
马政看着冬容担忧的脸,说:“不用担心,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求着我们,继续交粮。”
自己之前在县城里大闹一天,不仅仅是为了银子,更重要的是为了引起他们的重视。
再加上朝廷对革命党往日的宣传,是越传越狠,就算说革命党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都没错。
马政这么一说,冬容自然知道在县城里肯定闹了一场大事,有些庆幸马政居然能够完好无损的回到王家庄。
“先生,我认为现在我们所训练的是不是太过枯燥了?要不要适当的给他们加一些运动之类的?”
冬容之前在霉国留学时候,经常可以看见学校的学生在那里举行运动比赛。
“确实可以,我们已经给他们解决了吃的问题,而穿的问题我已经在准备了,让他们每人一件衣服,一双鞋子,也只是迟早的事,那我们可以让他们在训练之余给自己建房子。
不仅能够训练,还能够改善自己的居住环境。”
冬容两眼放光:“确实可以,我看他们住的破破烂烂,有的就是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屋子,有的压根就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要是在训练的时候还能够给他们改善住房的环境,那真是一件好事!”
马政说:“在他们中有各种各样的劳动,他们也有一技之长,你只要问一问,就能够找到他们对应的活干。”
自己之前记忆中,陈先生请农民过来修善学堂,或者是铺瓦片之类的。
“现在不需要把他们的房子建的有多好,只要能够比他们原先住的好,像个人能住的房子就行。”
“没错,人多力量大,几十个人连续干几天就能够建造好一个房,只要在他们建起一个房子,就等于他们互助着建起了房子,他们彼此就更加团结。”
冬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可以按照他们所训练的表现来决定给他们建房子的顺序,或者用抽签来解决。”
“我觉得抽签可能公平点,按照训练的话,貌似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这?先生,你说了不和没说一样?”冬容笑着说。
“你看只要让我们让他们吃饱饭,穿上衣服,住进大房子,让他们的孩子进入学堂学习,谁要是敢破坏他们的生活...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们也敢弄死他,何况是那螨青的官吏,这不就是我们要的革命吗?”
看着马政激扬的样子,冬容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孩子,更像是一个拥有无人可及的眼光的人。
他想,这样的马先生是不可能轻易的死。
“做这种事不能让他们偷懒,一旦让他们慢下来,就会蔓延开来,造成不好的影响。
你要亲自去和他们干活,和他们闲聊,融入他们,告诉他们每个人都会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让他们充满对未来的向往。”
说着,自己也恨不得加入盖房大队,但是自己还有田要种。
“先生只需要休息就可,这种事让我来做。”
马政一直认为冬容只是一个需要自己指导的人,但是忘了其实自己在本质上面和冬容没有任何区别。
特别是冬容所提出的意见,虽然在自己以后所考虑的范围,但是现在能够提出来,就说明冬容在也真正的进步了起来,这种进步是全方位的,迅速的。
自己并不是一个完美的革命者,自己现在所做的这些,无非就是照着别人的路一步一步的走,而冬容却是仅凭一腔热血和自己投入了王家庄未知的革命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