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容愤怒的说:“这个县令收税收的太过分了,对于陈家和王家还无法造成伤筋动骨的损失,但对于那些富农就是伤筋动骨。
如果是那些贫农来承担,一夜之间就能够让他们破产,无数贫农又要开始卖儿卖女,他们现在也才勉强能够不饿着!”
马政说:“官府的这种做法不得人心,就连陈家这种大地主都不支持,甚至是厌恶,可想贫农们也从心底里厌恶这种人。
这位大人没有镇压革命党的胆子,但是借着这名义来敛财倒是有胆子,而且很大。”
“先生的意思是?”
“革命党是谁?”
冬容一会儿指着自己,一会指马政。
“真正的革命党就两个人,一双手都数的过来,何必要动用那么多的大洋呢?无非就是想在临走时多赚一点。”
冬容反应过来说:“先生的意思是镇压革命党只是托词,真正的意思是用来敛财!”
马政笑嘻嘻的背着手说:“县城里的洋枪队也有一两百人,要是真的是镇压革命党为什么不出来?反而是天天收大洋?
再说了,他收到钱,他就一定能够压的住革命党了吗?”
想都不想,冬容说:“大洋暂时换不了洋枪,这狗官把钱收上来,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什么用。”
马政说:“只要他带着大洋跑了,那革命党闹得再大又有什么用呢?”
“这...他身为朝廷命官,擅离职守,朝廷怪罪下来,他就不怕被砍头吗?”
马政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当然,如果他没有大洋打通他的关系,那狗官或许真的会这样,但是他当县令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手上搜刮上来的民脂民膏绝对很多。
再加上他这几次收上去的大洋,他就有了保住自己命的底气。”
冬容看一下马政,恭敬的说:“先生,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接下来不管那个是真要镇压革命党,还是假要镇压革命党,我们都得当做是真的,在王家庄制造出紧张的氛围。
接下来王家庄的那些富农肯定会来找你,到时候你就让他们把欠的那些钱粮全部交齐,你就保证他们可以不用交税。”
冬容叹了一口气:“今时不同往日,即使我们没有去告知他们,他们也愿意把钱交到我们这里,他们也知道,贫农压根儿没有多少钱,所以他们也要和那些地主一样承担一部分财产。”
“我们不强迫他们,但是官府就不一定了,经此一事,他们会更怨恨官府,而不是我们。
等稳住了这件事后,逐一对周围进行扩张。”马政轻描淡写的说。
冬容问:“扩张我们该怎么扩张?往哪里扩张?”
“前不久有一个会说官话的西川官话的饥民看我们在这里建房子,还问我们招不招人?而且不止西川饥民,县城、刘庄甚至是冬家村都有几个人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