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路程骁这样天生的坏种,居然还有资格考公。
下直播后的采访细节:
下了直播采访以后,叶清棠的专访算是结束,在旁等待很久的台里的女记者争相涌了上去采访,还有人趁他不背,将写了私人号码的纸巾、卡片顺势塞进他的西装口袋里。
路程骁嘴唇还弯着,看着像是还在带笑,实际眉峰微微动了一下。
别人看不出,叶清棠看得出。
他这是不耐烦了,连续接过几个话题后,路程骁清透的嗓音里带着些随意和散漫:
“剩下的刚才的采访里我已经回答过了,就准备了这么点儿词儿,全说完了,你让我们下次聊什么?”
媒体面前,他要照顾企业形象,大多数时候情商,临场反应能力都很高。
就这么简简单单几句话,四两拨千斤,让周围的记者什么都没问出来,又有台阶下。
路程骁的包养:
路程骁的包养和别人的包养不太一样。
其他朋友大都是开价,一年花个三五百万,再给套京北郊区的别墅,只有路程骁,不光是砸钱砸资产。礼数,甚至兴趣爱好都手把手的教。
射击,滑雪,理财,开会,谈生意时也毫不避讳,间接地,叶清棠的地位也一直在往上抬。
他嘴上说在养金丝雀,旁人都觉得,他更像在培养一位能与之并肩的爱人。
八年过去了,叶清棠从当年那个小镇里被接出来的又土又野的村丫头,摇身一变,成了光芒万丈,众人瞩目的晚间新闻女主播。
年少:足球队入场的时候,整个观众席开始欢呼。
路程骁穿着红色球衣走过来的时候帅气的要命。
一路跟过来的还有人不停地在提醒:
“少爷,雨大。”
他将伞挪开,碎发瞬间被雨水淋湿,遮盖到眼前。
路程骁兴致却丝毫未减,他刻意侧头,看向观众席上的女孩。
没人知道他在看谁,那一片的女孩却同时发出尖叫。
紧接着,裁判吹哨,路程骁勾脚跃起,抬腿肌肉发力,猛踢。
叶清棠的眼神跟随者他。
球往草坪飞跃,足球队的其他队友也从他的身边冲过。
路程骁依然朝着叶清棠的方向,笑了出来。
雨打湿了球衣和头发,他依然桀骜潇洒,不可一世。
唱歌:路程骁,你真的不来一首吗?大家都等着呢!
一阵起哄下,路程骁将大衣脱了,随手轻扔在叶清棠怀里。
一股好闻的冷木香气扑了满面。
叶清棠下意识抱紧那件衣服。
紧接着就听见路程骁开嗓。
他嗓音清澈,如玉石撞击般颇有穿透力。
人也是松松垮垮地站在那里,星星点点的灯光一会儿落在他额头,一会儿落在他肩头。
叶清棠默默地看着他。
路程骁没唱大家都喜欢卖弄的缠绵英文歌,而是一首破具轻摇滚的《白自在》
意气风发,又不羁潇洒。
那一刻,叶清棠的心,飞快到快要跳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抽着雪茄,听对方宛如介绍商品一样介绍自己的女儿。
那人说完以后,路程骁和善地笑开,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
“齐总,是个学艺术的富二代里,有九个都是为了上学捷径游手好闲,画几幅所谓的抽象派的,让人看不懂的画,然后家里再花钱买些奖,弄一些艺术展,用这种噱头给同圈层或是高圈层人递帖子,到底什么目的,齐总比我清楚得多。这样的帖子,我一年至少要收上百封,抱歉,真的没兴趣。”
叶清棠能看出来,这位中年男人从穿着到气质同样不凡,虽然此刻被路程骁的气场压了下去,头和脊梁也被压得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