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坐到床上,突然抬头:“你帮我联系楚怀名和蒋井元过来。”
晏臣州知道她与这两人的关系,拨通袁秘书电话,让他亲自去接这两人。
如果对方问起,就说秦般般遇到了一些麻烦,请他们尽快赶到。
袁秘书心头一沉:“好!”
-
另一边。
正在为某位大老板看来年财运的蒋井元,一听袁秘书的话,他甚至来不及穿鞋,起身蹭蹭蹭就往外跑。
“付老板,改天咱们再聊,我有点急事!”
那位老板哪里敢生蒋井元的气,只能先行离开。
至于楚怀名,更是丢下手头的所有工作,直接跑出研究所。
两个人乘坐袁秘书的车,朝着秦般般的住处去。
“般神怎么了?”楚怀名问。
蒋井元同样紧张:“她出什么事了?”
袁秘书也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是我们局长让我亲自来接你们两个,般神好像遇到了点麻烦。”
这一路,两个人不停的催促袁秘书快点开。
直到车子停下,蒋井元光着脚丫,撒丫子就往庄园里跑,楚怀名紧随其后,跑的白大褂都飘起来了。
楼上看着这一幕的晏臣州,目光渐深。
这两个男人,真的很关心秦般般。
而秦般般同样信任他们。
晏臣州心里并不吃醋,毕竟她遇到意外情况时,第一个联系的人是自己。
这意味着,他的地位要比这两个人高。
晏局长在心里,默默的表示满意。
“晏局长!”蒋井元气喘吁吁,脚底板好像都扎坏了。
楚怀名紧随其后:“秦教授……”
两人扶着门框,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看着坐在床边,脸上布满愁容的秦般般。
“你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晏臣州见秦般般不做声,便替她回答:“她说脑袋里一直有道声音,她能够跟对方正常沟通,精神科国手初步断定,是精神分裂外加幻听症。”
“精神分裂?!”蒋井元指着秦般般:“就她这种人,她能精神分裂?”
秦般般猛的抬头:“我哪种人?”
“精神分裂很多时候是压力过大导致的。你压力的确不小,可你这种人,你什么时候让压力过过夜?换言之,你把谁放在过眼里?有不爽你直接就干了!扪心自问,你现在有什么压力?”
“精神类疾病,根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出现的。按照你们的意思,你睡一觉,摔一跤,就得精神分裂了?”
蒋井元直冷笑:“少听他们胡说八道!”
秦般般突然说:“你帮我算算命吧。你看我现在带不带病。”
晏臣州:“……”
楚怀名:“……”
蒋井元撸胳膊往袖:“好啊!我这就来看看!”
几分钟后,蒋井元一脸淡定:“你不占病痛啊。但……”
晏臣州声音发沉:“但什么?”
蒋井元摸着下巴:“我看到你有个天大的机缘,属于那种一般人遇不到的。”
“生病算机缘?”秦般般疑惑。
“你说你听见有人跟你说话,你没有试着跟它认真聊一聊吗?哪怕它真的是一种病,当你的身体与意识接受它以后,你们照样可以和平共处。”蒋井元说。
楚怀名道:“秦教授,我有一套专门测试精神分裂的题。我整理一下,你做一遍。”
秦般般点头:“好。”
从玄学与医学两种渠道出发,来确定秦般般的病症,绝对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