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能的!
胡峰真是被气着了:“你注销不注销我不管,你赶紧让人把验血的那些资料送回医院来!”
“胡会长,验血这个方式,是我的研究团队发现且提供的,数据与资料也都属于我们个人。所以,您这是想抢劫?”
“你!”
胡峰咬牙切齿,音量放低,几近威胁:“秦般般,你年纪轻,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你要清楚,想在华国发展你的事业,你就最好别得罪人,尤其是胡氏家族!”
“不然,我让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踏入这一行!”
话落,电话那边的人,竟变了个声音——
“哦?”
“我竟然不知道,胡氏家族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这声音……
胡峰瞳孔微晃:“你……你是谁?”
“晏臣州。”
男人清冷的三个字,让胡峰的喉咙,几乎一瞬间被堵住。
但很快,胡峰就镇定了下来:“晏局长,我听说了,你跟那个丫头关系跟近。可她毕竟出身不好,您还是别因为她得罪太多人,也给自己留条后路。您说呢?”
晏臣州声线温和:“这个您倒是提醒我了。我这人一旦得罪人,就想得罪的彻底些。”
说完,胡峰不等在说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他心头有些不安。
这个晏臣州……
-
当天晚上。
郁闷的胡峰准备去小酌几杯,心里还在暗骂秦般般那个野丫头不识抬举。
电话这时被他的秘书送来。
“胡会长,主家的电话,好像很急。”
家里?
胡峰接听:“喂?大哥?”
“胡峰!你赶快给我滚回来!!”胡家大哥在那边怒吼。
胡峰的耳膜差点被震碎,他茫然的看着手机,赶忙上车:“快回家!”
远在东明山上的一处庄园内。
古色古香的装潢,仿佛古代的大户人家,小桥流水,落叶听松,玉石的廊桥在月光下泛着清光。
如此静谧的景色,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
胡氏家族正厅。
胡家年轻一辈的十六位,二十左右岁的男女,被二十个黑衣男人按在地面。
他们各个满脸是血,浑身发抖。
“晏、晏少爷……”
“我们到底哪里得罪您了,您指示一下行吗!”胡家大哥跪地求饶。
这座庄园在一小时前,就被一群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堵的水泄不通。
网络断了,电也停了,信号都没了!
他那通电话,还是晏臣州这个魔头借给他的手机,让他打给的胡峰。
晏臣州端坐沙发,香烟在他指缝中燃烧着。
屋内的光,都是玉石做的灯罩里,烛火的光芒。
这一幕,有些幽森。
晏臣州扫了一眼胡家大哥,唇角依旧是温和的笑意:“一直听说胡氏家族非同凡响,所以今天特意来看看。”
胡家大哥欲哭无泪,像是颇为委屈:“您当年不是都来看过了吗……”
晏臣州目视前方:“是啊,我都来过一次了,你们还是不计教训呢。”
手机响了。
他拿起电话,冰冷的目光瞬间温柔,接听起来:“喂?”
秦般般懒洋洋的问:“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饿了,你陪我吃点夜宵。”
晏臣州唇角勾起:“好,我马上回去。”
通话结束,他笑容不变,“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胡家大哥忙举起手发誓:“我知道!!”
晏臣州缓缓起身,系着西装扣子:“那就好。其实,我也不希望你们给我绝了你们家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