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在简陋的绿洲营地,沙漠上散落的石块和华丽的宫廷中谈论合作与结盟,但这虚数之海还真是头一次呢。
这漫游的感觉说实话好难受,有些想吐。”
提图芭和白末飘在这根本没有方向之分的虚数空间中,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不知过了多久,她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总算好些了,虽然这个时候提出这种问题有些不合时宜,但阁下的回答将实打实的影响到接下来的合作程度。
那么,我就不废话了,阁下……”
“白末。”
“好的,白末先生,第一个问题:关于您来救我这件事,我确实十分感激,但相信您可以看出这是一个陷阱吧,我们现在都置身于这片虚数空间。
或许劳姆对你的力量判断有重大的失误,但现在也不能说这陷阱完全没有发挥作用。所以,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为这么一个完全不认识的提图芭,踏入这明显的陷阱中呢?”
相比于在教堂戏剧台上的问题,这个问题倒是直接不少。白末看着她那认真的双眼,作为抑制力钦定的最合适的应对英灵,同时也是最先来到特异点的人,她所知毫无疑问有着巨大的帮助。
但很明显,这个特异点的麻烦不仅仅是一个魔神柱这么简单,所以她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与其说是要了解,倒不如说,面对一个巨大的挑战时,第一步就是要知道自己的队友是什么样的人。
“从我个人的角度上来说,我的行动出于自身的感觉。而且,塞勒姆那片土地的荒谬事情,若是只是在记录中得见,也只是无奈摇头罢了。
但真的看见这种荒谬的事情,是个人都会有想要去阻止这种事情的冲动吧,恰好我有一点可以为冲动兜底的力量罢了。”
白末看着眼前的女人,随后摇了摇头说:
“而且,提图芭对于阿比盖尔来说很重要,那种悲伤的表情孩子是伪装不出来的。虽然不知道劳姆的目的是什么,但结合目前为止的种种迹象,我觉得只要能稳定住阿比盖尔的精神,那就值得一试。”
听到这话,面前的提图芭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相信自己的感觉而行动啊,也许对于你来说这才是正确的吧。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你不是孤身一人吧,同行者中无人提出反对的意见吗?”
“当然有了。”
听到白末随意的回答,看着提图芭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远在迦勒底的罗曼突然感到脊背一阵发凉,仿佛下一秒病危通知书就会送过来的病人。